唐雀声音破碎,泪水不断,却无法阻止身体一次次痉挛。
第三个、第四个……试用者络绎不绝。
有人让她用雪白的玉足夹住两根肉棒同时足交,脚心被精液涂得湿滑亮;有人把她抱起来面对面站立猛操,让她双腿缠在腰上,当众被操得双脚离地;有人逼她自己握着雀翎针的针柄插进小穴,一边自慰一边喊“我是拍卖来的肉便器”
;有人用毒蒺藜(去刺)塞进她后庭,再用肉棒顶着一起抽插,让球体在肠道里滚动撞击敏感点。
唐雀被操得高潮连连,失禁了三次,淫水把圆形木台弄得湿滑一片。她的呻吟从最初压抑的抗拒,渐渐变成无法抑制的浪叫。
“啊啊……再深一点……操烂我吧……我是贱妻……随便试用……”
王绿帽蒙着黑巾,站在拍卖场最角落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被轮流试用的娇小身影,下身早已硬得疼,却只能默默忍受。
试用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最后,拍得者——那个戴青铜面具的富商走上台。
他让手下把唐雀从台上解下,却没有让她休息,而是命令她把自己的十三种暗器全部取出来,整整齐齐摆在木台上。
“现在,用你的暗器摆成最淫靡的图案。”
富商命令道,“摆完,我就内射你。”
唐雀已经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跪在地上,一件件拿起自己的暗器。
她先用血线镖的细钢丝在自己身上缠出复杂的捆绑花纹——双手反绑在背后,奶子被钢丝勒得鼓胀变形,乳尖被勒得又红又肿;然后用穿心刺把双腿大张固定成m形;接着,她把回旋刃的刃柄塞进自己小穴,只留尾部在外;毒蒺藜塞进菊蕾;雀翎针一根根插在自己大腿内侧和肚脐周围,排成下流的图案;血线镖的钢丝则从乳尖拉到阴唇,把敏感处牵引得完全暴露。
最后,她用剩下的暗器在身下摆出一个巨大的“贱”
字图案。
整个过程,她一边摆一边低声呢喃“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我是被拍卖的……贱妻……”
富商看得眼睛红,脱掉裤子,露出又粗又长的肉棒。
他把唐雀按倒在那些暗器摆成的淫靡图案上,肉棒对准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猛地整根捅入。
“啊——!!!”
唐雀仰头尖叫。
肉棒滚烫粗硬,在布满暗器的身体上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上的暗器微微颤动,针尖和钢丝轻轻刮蹭着她的皮肤,带来额外的痛楚与快感。
“操你这贱货!用你自己的暗器把自己摆成这样……真他妈下贱!”
富商一边操一边骂,“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拍卖、被轮、被内射?”
“是……我是……天生就该被拍卖……被轮……被内射……”
唐雀哭喊着,腰肢却主动向上迎合,小穴死死绞紧肉棒。
富商越操越猛,最后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
唐雀在极致的刺激下,再次达到高潮,全身剧烈痉挛,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浇在那些暗器上。
拍卖场内响起震天的叫好声。
唐雀瘫在木台上,浑身都是暗器勒出的红痕、精斑和淫水。
十三种暗器依旧以淫靡的图案摆在她身下和小穴、菊蕾、奶子上。
她皮肤依旧白得光,脸蛋依旧精致小巧,像一尊被彻底玷污却依旧完美的毒瓷娃娃。
富商拍拍她的脸“不错。下次行会再有拍卖,记得再来报名。”
唐雀闭着眼,声音虚弱却清晰“……会来的。”
她知道,王绿帽蒙面站在角落里,看完了她被拍卖、被试用、被用暗器摆成淫图内射的全程。
而她,也用最下贱的方式,再一次证明了自己“还有点用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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