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蕾被强行撑到极限,火辣辣的痛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可紧接着,一股诡异的酥麻又从尾椎蔓延开来。
前后两根肉棒同时抽动,一前一后,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唐雀的呻吟变成了哭腔“太……太满了……要坏掉了……”
(……坏掉吧……坏掉就好了……反正我本来就是烂货……)
雷震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抓住她下巴,把自己粗黑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三洞齐开!这才配得上唐门弃女!”
唐雀呜呜咽咽,眼泪、口水、淫液同时往下淌。
她被三根肉棒同时贯穿,身体像被钉在案子上,只能被动承受。
前后穴被撑到极致,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互相摩擦,隔着一层薄膜传来滚烫的跳动。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洪流。
(……好脏……好下贱……可是……为什么高潮停不下来……)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征兆。
她全身猛地绷紧,小腹剧烈收缩,前穴和后穴同时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溅得案面一片狼藉。
“操!她喷了!这贱货居然喷了!”
“唐门弃女原来这么骚!老子要射里面!”
三根肉棒几乎同时加,最后在她的尖叫声中,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
口腔、阴道、直肠,三处同时被灌满。
唐雀剧烈痉挛,眼白翻起,意识模糊。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第二轮又开始了。
有人把她翻过来,仰面绑在案上,双腿被用她自己的穿心刺钉在案板两侧,大张成极羞耻的m形。
接着,有人拿来她的血线镖,把细钢丝缠在她两颗乳尖上,轻轻拉扯,像牵线木偶一样控制她胸前的起伏。
“来,贱货,自己说——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我活该被轮!”
唐雀嘴唇颤抖,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我活该……被轮……”
话音未落,又一根肉棒狠狠捅进她还在滴精的小穴。
这一次,节奏不再狂暴,而是极慢极深,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像要凿穿她一样。
她被迫看着自己被玩弄的样子——乳尖被钢丝牵引得上下晃动,雪白的肚皮随着肉棒进出微微鼓起,小腹上甚至能看见棒身的轮廓。
(……我真的变成了……肉便器……可是……为什么……还想更多……)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她几乎没停过。
有人用她的雀翎针在她大腿内侧刺出细小的血珠,然后舔干净;
有人把毒蒺藜(去刺后)塞进她后庭,再用肉棒顶进去,让球体在她肠道里滚动;
有人逼她用玉足夹住肉棒足交,雪白的脚掌被精液涂得湿亮;
有人让她自己握着回旋刃的柄,插进自己小穴里抽送,一边自慰一边哭喊“我是贱货”
“我是婊子”
。
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个人射在她体内。
只知道身体一次次被推上高潮,又一次次被灌满。
天快亮时,大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唐雀瘫在长案上,浑身都是青紫的吻痕、干涸的精斑和她自己的淫水。
头散乱,唇瓣红肿,乳尖被玩得艳红挺立,小穴和菊蕾都合不拢,兀自往外淌着白浊。
可最诡异的是——她的皮肤依旧白得光,曲线依旧玲珑,没有一丝毁坏的痕迹。
就像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漫长的春梦。
雷震最后一个走过来,俯身在她耳边低笑“毒雀娘子,七千两,还差六千五。明晚还来?”
唐雀闭着眼,声音虚弱却清晰“……来。”
她知道,王绿帽一定在某个暗处,看完了全程。
而她,也终于用最下贱的方式,证明了自己“还有点用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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