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雀站在镜前,最后一次整理藏青窄袖衫的领口。
铜镜里映出的她,依旧是那个让人一眼难忘的毒雀娇妻一米五九的娇小身量,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胸前却鼓胀得恰到好处,窄袖衫被两团雪腻撑得紧绷,隐约可见乳尖在布料下浅浅凸起。
玄色百褶裙垂至脚踝,裙摆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像随时会绽开的黑莲。
她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抚过铜镜表面,指节修长白皙,指甲泛着淡淡的青紫——那是昨晚她掐自己大腿内侧留下的痕迹。
她看着镜中那双曾经扔出十三种致命暗器的手,如今却在微微抖。
“护镖失败,欠了川北三虎七千两银子……”
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背镖局的行规,“他们要债,我拿身子抵。合情合理。”
镜中的女人忽然扯了扯嘴角,笑得冰冷又破碎。
“反正唐门弃女,本来就只配被最下贱地使用。相公不是也说了吗……只有这样,他才能再硬起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枚最常用的“雀翎针”
别在髻里,然后转身出了门。
夜色浓重,川北三虎的镖局灯火通明,像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
唐雀踏进正厅时,全场瞬间安静。
几十双眼睛同时钉在她身上——有惊艳,有贪婪,有嘲弄,也有毫不掩饰的淫邪。
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剥开她的衣衫,剜向她最隐秘的地方。
大厅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八仙桌,桌上堆满了酒坛和烤得油滋滋的野猪腿。
三虎中的老大“铁爪”
雷震坐在主位,络腮胡子下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哟,毒雀娘子亲自送上门来了?”
雷震端起酒碗,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听说你护的那趟镖全砸了,七千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今儿个你这是……来还债的?”
唐雀站得笔直,声音冷得像冰碴“我说过,拿身子抵。你们要怎么玩,随便。”
话音刚落,大厅里爆出一阵淫笑和口哨。
雷震眯起眼,上下打量她“啧啧,这小身板,这细腰,这奶子……真他妈极品。弟兄们,今晚咱们可算开荤了!”
唐雀没动,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叮。
一枚细如牛毛的雀翎针飞出,钉在雷震面前的酒桌上,针尾兀自颤动。
“我自己来。”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别逼我动手杀你们。”
雷震愣了半秒,随即大笑“有种!老子就喜欢烈性的!来人,给毒雀娘子准备‘暗器献祭’!”
两个彪形大汉拖来一张特制的梨木长案,案面宽大,四角各钉着一个黑铁镣铐。
案子中央还挖了两个圆洞,洞口边缘包着软皮,显然是专门用来固定女人腰肢和臀部的。
唐雀一眼就明白这是干什么用的。
她慢慢走过去,裙摆扫过地面,像一条冰冷的黑蛇。
“把暗器都拿出来。”
雷震舔了舔嘴唇,“你不是有十三种吗?今晚全用上,让弟兄们见识见识唐门弃女是怎么把自己献祭的。”
唐雀没说话,伸手从腰后黑色小包袱里一件件取出暗器。
雀翎针、毒蒺藜、血线镖、穿心刺、回旋刃……十三件寒光闪闪的凶器被她整整齐齐摆在长案上,像一场肃杀的祭礼。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雷震。
“绑我。”
两个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手腕,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她自己的血线镖上的细钢丝缠了三圈,勒得她指节白。
钢丝冰冷,刺进皮肉,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接着,他们把她推倒在长案上,脸朝下,腰肢被按进中央的圆洞,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百褶裙被粗暴掀到腰际,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大腿和中间那抹粉嫩的私处。
她没穿亵裤。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淫笑。
“操,这骚货早准备好了!”
“看看这小穴,粉得跟没开过苞似的!”
唐雀咬紧牙,额头抵在梨木案面上,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我不是为你。我只是……证明自己只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