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立刻爬上柜台,撅起肥臀,双腿大开跨在台沿,主动掰开阴唇和菊蕾“香云纱最滑……鲤娘的两个洞都滑……您挑一个……或者两个一起……把鲤娘试到最爽……”
汉子毫不客气,两根肉棒同时顶入前后穴。
锦鲤仰头尖叫,腰肢疯狂扭动,肚脐被男人小腹一次次顶弄得凹陷,巨乳晃荡出乳浪,乳头滴落乳白汁水。
她玉足缠上汉子腰肢,脚趾扣紧他的后背,玉手反过去撸动旁边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指尖在冠沟打转,掌心被滚烫液体烫得颤。
有人故意提起旧事。一个老客户,抱着半匹旧云锦进来,笑着问“鲤娘,王老板最近好像没来买布了?”
锦鲤正被三个男人同时贯穿一根肉棒插在骚穴深处,一根插在菊蕾里来回抽送,还有一根在她樱唇里进出。
她闻言只是轻笑,玉指沾满白浊,缓缓抚过自己鼓胀的小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冷淡的媚
“谁啊?……哦,想起来了,欠了我三年布钱的那位。”
她腰肢一挺,让骚穴更深吞下肉棒,仰头低吟“告诉他……锦鲤坊现在不收现金了……只收精液。”
“他要是还想来……就排队吧。”
话音刚落,她迎来又一次高潮。
骚穴和菊蕾同时猛收缩,喷出大量蜜汁和肠液,浇得身下男人一抖一抖。
子宫被滚烫精液再次灌满,小腹鼓得更高,像随时要溢出来。
她玉足绷直,脚趾蜷曲,巨乳晃荡,乳头滴落乳白汁水,长散乱黏在汗湿雪肤上。
她已经彻底不需要任何过去的记忆。
那些织机声、染缸声、撕绸声,如今都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她自己破碎的呻吟,昼夜不息。
一个水匪头目把她抱到染缸边,让她趴在缸沿,肥臀高翘。
缸里还剩半缸靛蓝染液,她主动把巨乳压进缸里,乳肉被蓝液浸透,乳头在液体里颤动,像两颗浸蓝的红宝石。
她回头,杏眼水雾蒙蒙“……用鲤娘的身子……再染一缸……染得越透越好……”
头目低吼着插入她菊蕾,另一个男人同时顶进骚穴。
两人前后夹击,她腰肢疯狂扭动,肚脐被缸沿顶弄得红肿,浅窝里积满蓝液和白浊。
她玉手伸进缸里,抓起一把靛蓝染液,抹在自己巨乳上,乳肉瞬间变得更蓝更亮,像一件活过来的顶级云锦。
她一边被操一边低吟“鲤娘……就是布……就是料子……诸位贵客……尽管撕……尽管染……尽管射……鲤娘……永远不落水……永远等着下一匹布……下一根肉棒……”
锦鲤坊的灯,从此永不熄灭。
织机还在响。
染缸还在冒热气。
撕绸声、肉体撞击声、她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永不落幕的淫靡夜曲。
而锦鲤——鲤娘——在被源源不断填满、揉烂、贯穿的极乐里,彻底活成了最完美的、永不褪色的丝绸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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