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铁直接抓住另一边奶子,粗指掐住乳头往外拉扯。
白锦鲤仰头低吟“嗯啊……你们……别……别扯……”
嘴上还在骂,身体却开始迎合。
她腰肢前后耸动,臀瓣主动磨蹭大牛胯间,骚穴在热液里一张一合,蜜汁混着染液往外冒。
铁柱伸手探进她腿间,粗指拨开丁字裤细带,直接插进肿胀骚穴,两根并拢,快抽送,出咕啾咕啾黏腻水声。
白锦鲤双腿软,玉足在缸底踉跄踩踏,脚趾蜷曲抓挠缸壁。
她忽然伸手抓住自己肚兜下摆,猛地往上一扯。
染透的粉纱肚兜彻底滑到脖子上方,两团h杯巨乳完全暴露,深蓝染液顺着乳沟往下流,像两条蓝色的溪流淌过雪白乳肉,在肚脐浅窝汇成一小洼,又顺小腹滑进股缝。
“……搅……再搅深一点……”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破碎的渴求,“渗透……要彻底……”
四个壮汉呼吸更粗,动作彻底放肆。
铁柱把她抱起,让她背靠缸壁,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臂弯。
粗长肉棒顶开阴唇,一挺到底,龟头直撞花心。
白锦鲤仰头尖叫“啊——!太……太深了……”
石头从侧面含住她右边乳头,舌头粗鲁卷舔,牙齿啃咬。
大牛从后面抱紧她腰,肉棒顶在她菊蕾口,来回磨蹭,龟头一次次挤开紧缩小蕾,却不急着进入,只用热液和蜜汁做润滑。
阿铁抓住她玉手,按在自己肉棒上,逼她撸动。
白锦鲤的玉手本能握紧,上下套弄,掌心被滚烫肉棒烫得颤。
她腰肢疯狂扭动,肚脐被铁柱小腹一次次顶弄得凹陷,骚穴壁肉紧紧裹住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蓝白混合汁液,滴回缸里。
她的内心已悄然偏移“老公……你现在……只是偶尔来买布的熟客吧……我这样……只是为了坊里的染料质量……对……只是为了生意……”
高潮来得迅猛,她全身痉挛,骚穴猛收缩喷出热汁,浇得铁柱肉棒一抖一抖。
菊蕾也在大牛龟头磨蹭下微微张开,吞吐着热液。
她玉足绷直,脚趾蜷曲,玉手撸动得更快,奶子晃荡出乳浪,乳头滴落蓝液。
四个壮汉轮番上阵,她被抱在缸中央,像一匹浸透靛蓝的顶级丝绸,被无数双手反复揉搓、拉扯、贯穿。
嘴上还在断断续续骂“下贱……东西……你们这些……”
身体却一次次迎合,腰肢耸动,骚穴吞吐,菊蕾收缩,玉足缠上别人腰肢,玉手主动撸动肉棒。
染缸里的蓝液越来越浑浊,浮起一层白沫。
白锦鲤瘫在缸沿,奶子深蓝亮,乳头肿胀滴液,骚穴红肿外翻,菊蕾微微张合,蜜汁混着染液顺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喘息着,低声呢喃“……染得……够透了吗……”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破碎的满足。
暗室的磷火灯依旧幽蓝。
缸里的蓝液还在轻轻荡漾。
白锦鲤的丈夫,在她心里,已悄然降级成“生意上的熟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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