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永远不嫌多。
每当一个男人射完离开,她就会甜甜地挥手“谢谢叔叔~明天再来疼甜甜圈哦~”
夜越来越深。
一个新来的中年大叔,操完她之后,忽然试探着问“小甜甜……你以前那个老公呢?现在还联系吗?”
甜甜圈正趴在软垫上,小穴还在往外流白浊,闻言却抬起小脸,甜甜一笑。
“那个谁呀?”
她歪头想了想,声音轻快得像在说路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哦……好像是曾经帮甜甜圈修过摊位的那个人吧~甜甜圈都快忘记啦~”
她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笑容更甜了。
“现在……叔叔们的肉棒才是甜甜圈最喜欢的棉花糖呀~又粗又硬又烫……一插进来甜甜圈就高潮……甜甜圈只记得被操到喷糖水的快乐哦~”
大叔愣了愣,随即狞笑“那叔叔再喂你一次!”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再次插入。
甜甜圈立刻配合地翘起屁股,浪叫着迎合。
“叔叔……好棒……甜甜圈的小穴……只属于叔叔们的肉棒……操我……操烂甜甜圈……”
又一个常客凑过来,低声问“甜甜圈……你老公要是现在回来求你……你会回去吗?”
甜甜圈被操得浑身颤,却还是甜甜地摇头。
“回去干嘛呀~”
她喘着气,声音娇媚又坚定,“甜甜圈现在每天都被这么多叔叔爱着……生意这么火……笑容这么甜……性格这么开朗……甜甜圈已经变得更好啦~”
她主动伸手,抓住旁边一根肉棒含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王……谁呀?甜甜圈只记得……叔叔们的精液……最甜……”
人群爆出一阵低笑和更粗重的喘息。
甜甜圈被轮番上阵。
有人让她用奶子夹住两根肉棒同时乳交,乳沟里满是黏液;有人让她双腿夹住一根,用小穴和菊蕾同时吞吐前后两根;有人让她跪在地上,用玉手和玉足同时伺候四根肉棒,舌头则轮流舔弄马眼。
她被操得嗓子哑了,小腹鼓得像临盆,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粉色绒垫上。
可每一次高潮,她都会甜甜地叫“叔叔……再来……甜甜圈还想要……甜甜圈永远都不会够……”
天快亮时,最后一个客人离开。
甜甜圈瘫在软垫上,双腿大张,小穴和菊蕾红肿外翻,里面还在缓缓溢出白浊。
她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轻轻按压,感受里面的热流。
然后,她甜甜地笑了。
笑容干净、明亮、纯粹。
没有一丝空虚,没有一丝怀念。
只有对性爱的彻底沉迷,和对新生活的彻底拥抱。
她慢慢爬起来,赤裸的身体布满吻痕和精斑,却依旧娇小可爱,像一颗永不融化的糖果。
她开始收拾爱巢。
铃铛叮当作响。
这一次,铃声清脆、欢快、满足。
像一个彻底解放的灵魂,在为自己的新人生奏乐。
她抬头,看向街对面那栋大楼。
窗户黑着。
她甚至没多看一眼。
只是甜甜地哼起小曲
“棉花糖~甜甜甜~叔叔的肉棒也甜甜甜~
甜甜圈~最幸福~每天都被操到喷~”
她推着流动爱巢,往家的方向走去。
步子轻快。
笑容永驻。
从此,老街的黄昏,永远属于她。
属于这个笑容更甜、生意更火、性格更开朗自信的甜甜圈。
属于这个永远沉迷在被操到高潮喷糖水的快乐之中的、流动的甜蜜爱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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