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小声抽噎“叔叔……不可以告诉别人……甜甜圈……甜甜圈只是玩游戏……不是……不是真的……”
大叔哈哈大笑,捏捏她的脸“放心,叔叔嘴巴严实。但你这小嘴太会吸了,叔叔忍不住想多带几个朋友来尝尝。”
他走了,留下甜甜圈一个人坐在阴影里。
她摸着自己红肿的嘴唇,泪水又涌出来。
“老公……甜甜圈好脏……甜甜圈被别人……呜呜……可是……可是生意好了……老公会高兴的对不对……”
她偷偷抬头,看向街角那栋大楼的窗户。
她知道,王绿帽一定在看着。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酸又涩,却又有一丝奇异的悸动。
“只是游戏……只是舔棉花糖棒……甜甜圈还是老公的……”
可当下一个客人——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大叔走过来时,她还是颤抖着站起身,露出职业的甜笑
“大哥哥~要买棉花糖吗?今天……今天有买一送一特别游戏哦……”
光头大叔目光在她红肿的嘴唇和湿透的裙底一扫,咧嘴笑“听说小甜甜今天特别会玩?来,让哥哥也试试你那买一送一。”
甜甜圈咬唇,点点头,小手已经开始卷棉花糖。
她知道,今天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
整个上午,她一共接待了七个客人。
每一个都买了很多份棉花糖。
每一个都让她跪在板凳上,用小嘴“舔棉花糖棒”
。
她的唇瓣越来越肿,嘴角总是挂着干涸的白痕,喉咙沙哑得几乎不出声。
可每当客人离开,她都会摸摸吊带衫里越来越厚的钞票,小声对自己说
“生意好棒……甜甜圈好厉害……老公一定会重新爱甜甜圈的……”
只是,她再也没敢抬头去看街角那扇窗户。
因为她害怕看见王绿帽的眼神。
也害怕……自己竟然有一点点……期待下一个客人。
黄昏时分,最后一个客人离开。
甜甜圈收拾好小车,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坐在车前的板凳上,把脸埋进双臂里,小声哭起来。
“老公……甜甜圈今天好乖……可是……可是甜甜圈的嘴巴……好酸……好脏……”
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吞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
“甜甜圈……是不是坏掉了……”
可哭着哭着,她忽然想起大叔们离开时塞给她的小费。
她颤抖着数了数——整整两千多块。
比她以往任何一天都多。
她擦干眼泪,勉强挤出笑容,对着空气小声说
“老公……甜甜圈做到了……明天……明天甜甜圈还会更努力的……”
她站起身,推着小车往家走。
足踝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只是这一次,铃声听起来,不再那么清脆甜美。
而是带着一点……破碎的、淫靡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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