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个房间走出来的,只知道再待在那扇窗前,她会窒息。
城堡后面的马厩很大,是一栋独立的木结构建筑,里面有一股混合着干草和马匹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
马厩里很干净,两排马厩整齐地排列着,每间马厩里都有一匹马。
有高大的汉诺威马,有健壮的荷尔斯泰因马,还有几匹体型稍小的阿拉伯马,有的在低头吃草料,有的在轻轻打着响鼻。
纳莎慢慢走着,目光从一匹马移到另一匹马。
她在一匹栗色的马前停下来。
那是一匹阿拉伯马,体型优美,四肢修长,它的眼睛很大,很黑,很温柔,正静静地看着她。
纳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的鼻梁。
它的睫毛很长,轻轻眨动,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你真漂亮。”
纳莎轻声说。
马儿轻轻打了个响鼻,把头往她手里蹭了蹭,纳莎的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
这匹马让她想起小时候骑过的那匹小马,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摸着它的头,它会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像是在说喜欢
真好。
马儿不会说谎,不会隐瞒,不会让你猜来猜去。
你给它一点爱,它就还你全部的信任。
纳莎靠在马厩的门上,轻轻抚摸着马儿,心里那团乱麻似乎松动了一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呵呵呵——”
又是阿茵,纳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无奈然后转过身。
阿茵在她身后,双手叉腰,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眼睛正上上下下打量着纳莎。
“你又想做什么?”
纳莎声音淡淡的。
阿茵扭着圆滚滚的身子绕着纳莎转了一圈。
“我啊,”
她拖长了声音,“就是来看看某个可怜的人。”
纳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阿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你这个商人的女人,”
她嗤笑一声,“看样子只是普洛少爷的情人之一啊。”
纳莎的手指微微收紧。
阿茵没注意到她的变化,越说越得意:“你不知道吧?普洛少爷在瑞士这边还有一个情人呢。也是商人的女儿,虽然人家已经结婚了,可普洛少爷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呢。”
她凑近纳莎,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那个情人在人家丈夫的城堡里,都要偷偷和普洛少爷拥抱。啧啧啧,普洛少爷的魅力可真大啊。”
纳莎的脸色冷了下来。
没想到阿茵都看见了!
他们是多张狂啊。
她心里一阵刺痛,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和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