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殿下有封信要寄给郡主,我得去邮局寄信。我、我马上就去!”
普洛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瓦特慌乱的神色,心里涌起一阵失望。
原来只是寄信。
“也就是说,郡主并没有来这里……也对。她刚刚完成学业回国,怎么可能又跑到瑞士来?”
巴贡无语地看着瓦特:“你没事吧?一个人在这儿自言自语,还什么寄信,吓我一跳。”
瓦特只能干笑着,不敢多说。
巴贡揽住还在失神的普洛的肩膀,笑着说:“走吧走吧,我饿了,去吃东西。”
普洛被拉着一路往外走,心里却还萦绕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悸动。
……
楼梯下的阴影里,纳莎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渐行渐远。
大门开关的声音传来。
一切归于安静。
纳莎靠在墙上,慢慢呼出一口气。
艾从旁边探出头,小声说:“走了?”
纳莎点点头。
三个人从楼梯下钻出来,狼狈地拍了拍身上的灰。
艾忍不住笑了:“郡主,普洛少爷还是很关心你的嘛!刚才那语气,急得跟什么似的!”
纳莎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可这点笑意,很快又消失了。
“可是见了面,他却认不出我,算了。”
她低声说,语气有些闷,“别提他了。我们先干正事吧。”
艾丽忽然想起什么,提醒道:“郡主,我们是不是该给普提帕托医生打个电话?他一定很牵挂您。”
纳莎的脸一僵。
普提帕托医生。
帕托哥哥。
想起离开前一天,那个厨房里的吻。
他半跪在她面前,说‘我每天都在想你’。
他说‘五天联系一次,不然我就去王府找你’。
她的心一下子更乱了。
“我走的时候让珍姨送了封信去他府上。”
她低下头,小声说,“他会知道我来瑞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