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托!”
小奶奶吓了一跳,连忙出声喝止孙子,带着歉意对王爷说,“王爷您别听这孩子胡说!他整天待在医院和实验室,能听到什么靠谱的消息?一定是道听途说,或者听错了!拓郡王对郡主的心意,我们都是知道的!”
王爷沉默了几秒,看了看一脸严肃认真的普提帕托,又看了看焦急的小奶奶,最终摆了摆手,语气有些勉强:“或许……是些误会,或者社交场合必要的应酬吧。拓那孩子……我还是信得过的。”
话虽如此,但普提帕托看得出,王爷并非全然不在意。
小奶奶生怕孙子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等普提帕托一做完简单的检查,便连忙拉着孙子告辞了。
回到家里,小奶奶终于忍不住,责备地看着普提帕托:“帕托,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能在王爷面前说那种话?那是郡主的未婚夫!无凭无据的,你这不是给王爷心里添堵,给郡主惹麻烦吗?”
普提帕托跪在小奶奶膝下。
“小奶奶,”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孙儿并非信口开河。若……若郡主的未婚夫,真如外界某些传言所说,并非良人,甚至品行有亏,您忍心看着郡主跳入火坑吗?”
小奶奶被他问得一愣,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想起那位早逝的、温柔美丽的王妃,想起小小年纪就失去母亲的郡主,心顿时揪紧了。
“不……不会的……”
她喃喃道,像是在说服自己,“有王爷在,拓郡王他……不敢的。王爷会为郡主撑腰的。”
“小奶奶,”
普提帕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相信他。我只相信事实,和我自己的判断。”
小奶奶看着孙子异常坚决的神情,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心慌:“你……你不相信他,那你相信谁?”
普提帕托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我。”
小奶奶怔住了,足足有好几秒钟没反应过来。
随即,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睛蓦地瞪大,指着普提帕托,手指微微颤抖,语无伦次:“你……你……帕托,你……你怎么会……那是郡主啊!你……”
普提帕托目光灼灼,没有丝毫闪躲:“是,小奶奶,我心悦郡主。我想娶她为妻。”
“胡闹!”
小奶奶又惊又急,感觉血压都升高了,眼前阵阵黑,“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是‘蒙拉查翁’,郡主是‘蒙昭’!这……这身份悬殊,王爷怎么可能答应?王室怎么可能允许?帕托,你向来是最聪明、最冷静的孩子,怎么突然这么……这么胡来!”
看着小奶奶慌乱、震惊甚至带着恐慌的样子,普提帕托没有再继续争辩,只是恭敬地合十行礼,然后起身坐好:“小奶奶,孙儿心意已决。此事,还请您暂时为我保密。”
他没有说请您同意,因为他决定了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可以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