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粗鲁地将杜若兰从地上拽起来。
她挣扎不得,努力辩解:“不是我,他是自杀的。”
“自杀?”
李老板跳了出来,又怕又怒,“齐志高那种赌鬼无赖,恨不得长命百岁继续赌,他会自杀?呸!分明是你这毒妇勾结奸夫,谋害亲夫!官爷,昨天齐志高正要把她卖给我,定是她怀恨在心,夜里就下了毒手!”
“是啊是啊,齐志高哪是会自杀的人?”
“肯定是她!瞧她那狐媚样子,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野男人!”
“杀了自己男人,真是最毒妇人心!”
烂菜叶臭鸡蛋,混着无数的恶意猜测扑面而来。
没有人相信齐志高会自杀。
杜若兰被推搡着押出院子,押上囚车。
囚车缓慢地穿过扬州城的街道。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全城。
“快看!就是她!杜若兰!杀了自己男人!”
“扬州第一美人?我呸!就是个蛇蝎毒妇!”
“以前装得清高,原来是个烂货!肯定有奸夫!”
“打死她,为齐志高报仇!”
杜若兰死死咬着下唇,一遍又一遍地,用已经嘶哑的声音重复。
“齐志高是自杀,非我所杀!”
“我是清白的!”
她的辩白像是暴雨中的烛火,微弱的不堪一击。
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想象中的故事。
美妇通奸,谋杀亲夫。
多有意思啊。
“哼,自杀?骗鬼呢!”
“奸夫是谁?说出来让你死得痛快点!”
“不要脸,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