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摇了摇头:“没了。”
“你从哪儿弄来的药?”
皇上追问,他绝不相信皇后能凭空弄来这种虎狼之药。
皇后沉默片刻,低声叹气道:“是臣妾让翡翠去宫外寻的,怪不得别人,是臣妾自己的命。”
“翡翠?一个小小宫女,从哪里能寻来这等保证生子的厉害方子!”
皇上根本不信。
皇后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翡翠说她娘家嫂子用过,确实健健康康生下了男丁。”
一直在一旁沉思的叶天士突然猛地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声问道:“娘娘,您服用的那药,可是味道极其酸苦难以下咽,服用后虽精神短时提振,却时常感到心悸燥热?”
皇后微微一怔,缓缓点头:“……确实如此。”
叶天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皇上,微臣或许知道那是什么了。那并非寻常生子药,而是前朝宫廷流传下来的一个极其阴损的秘方。此药确能极大增加受孕几率,甚至可操控胎儿性别为男,但代价是,胎儿会疯狂汲取母体精血元气成长,如同寄生!最终十有八九,会在生产之时,导致母子双双力竭而亡!因其后果惨烈,早已被列为禁药,严禁使用。没想到竟流传至今。”
“什么!”
皇上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竟有如此歹毒之物!”
他心中更是惊疑不定。
前世,这个孩子明明平安出生了,为何今生会突然出现这种阴损的秘药?
“把那个叫翡翠的贱婢给朕拖到慎刑司去!用大刑!给朕撬开她的嘴,问清楚这药到底从何而来,背后是谁指使!”
皇上下令毫不留情。
皇后却只是疲惫地闭上眼,或许是翡翠背叛了她吧。
可如今没有孩子,皇上的心也不在了,她也没什么在乎了。
皇上看着她这副万念俱灰的模样,既生气,又有些无力
就在这时,先前奉命彻查六宫的侍卫总管回来了,面色凝重地禀报:“皇上,奴才等在延禧宫魏官女子的住处,现了隐秘藏匿的麝香,以及以及一些药物的残渣,经太医查验,似是避孕堕胎之药”
“什么?”
皇上猛地转头,脸色黑沉得能滴出水来,“延禧宫?魏璎珞?”
好一个贼喊捉贼,昨天她攀咬尔晴,原来她自己才是那个心怀鬼胎之人。
“给朕把延禧宫所有奴才全部押入慎刑司,严刑拷问。魏氏,也给朕押下去!”
皇上几乎是咆哮着下令。
“皇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