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的声音充满了讥讽,“傅谦,你难道就不想得到她吗。”
前世尔晴作为他的妻子,傅谦却和她暗中苟且,给他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如今这个道貌岸然的弟弟,竟敢来指责他?
傅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踉跄后退,嘴角瞬间破裂,渗出血丝。
听傅恒说的话,傅谦脸色涨红,下意识地看向尔晴,羞窘难当,却被对方满脸的泪水刺醒。
他上前一把扯断尔晴手上的红绳,然后毫不犹豫张开手臂,挡在尔晴床前。
“是,我是倾慕尔晴。可我从未想过要伤害她,更不会行此等卑劣之事。她已经是西林觉罗大人的妻子,她过得很幸福!兄长你怎能——”
“幸福!”
傅恒瞬间大怒,“她跟着那个病秧子就叫幸福,前世你觊觎她的时候,可没管她是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盛怒之下,他几乎口不择言,将前世的事情倾泻而出。
傅谦听得云里雾里,只当他是气疯了胡言乱语。
大声反驳:“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是,如果尔晴过得不好,我或许会忍不住想将她抢走,因为我自信能待她更好。可她现在明明幸福安好,西林觉罗大人视她如珍如宝,尔晴自己也满足于现在的生活。你凭什么用这种自私的手段,制造她的死讯,将她囚禁于此,毁掉她的一切。你这根本不是爱,是彻头彻尾的自私和疯狂!”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傅恒彻底失控,暴怒着扑上前,与傅谦扭打在一起。
他中了迷药,又刚刚经历情绪大起大落,力气早已不济,但招式却狠辣无比,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傅谦原本只是抵挡,但脸上身上挨了好几下重的之后,也忍不住开始还手。
兄弟二人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厮打,桌椅撞翻,瓷器碎裂声不绝于耳。
尔晴趁着他们缠斗,无人顾及她,强忍着脚踝钻心的疼痛咬紧牙关,从床榻的另一边挪下来。
她紧紧攥着领口,朝门口跑去。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门闩的那一刻——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道身影带着夜风的寒气冲了进来。
尔晴甚至还没看清来人,就被猛地拥入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怀抱带着轻微的颤抖,却将她箍得紧紧的,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永不分离。
“尔晴,尔晴,我找到你了。”
长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尔晴悬了多日的心终于重重落下,她埋在他怀里,呜咽出声,眼泪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你终于来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