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系好披风,“钱勇随我去,赵坚留在医馆。”
马车很快准备好,尔晴与农妇同乘车内,钱勇驾车。
一路上,尔晴详细询问孩子的情况,农妇却总是支支吾吾,答非所问。
“王大娘,您身上的血是哪儿来的?”
尔晴忽然问。
农妇一愣,随即道:“是、是抱孩子时沾上的。”
尔晴心中的疑虑更深了。若是孩子腿伤流的血,量不会这么多。
正当她思索时,马车驶入一片偏僻的森林。
突然,车外传来一阵喊杀声,马车猛地停下。
尔晴掀开车帘,只见十余个蒙面人正与钱勇厮杀。
钱勇武艺高强,但对方人多势众,渐渐不支。
“坐好!”
钱勇回头喊道,挥刀逼退两人,试图驾车冲出重围。
尔晴握紧怀中的针灸包,抽出几根长针,准备必要时助钱勇一臂之力。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刺鼻的异味。
尔晴猝不及防,被一块浸满迷药的手帕紧紧捂住口鼻。
“对不起,夫人。。……”
农妇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尔晴奋力挣扎,但药力迅猛,她的意识很快模糊。
……
“夫人还未回来?”
赵坚在医馆前来回踱步,已过去三个时辰,按理说早该回来了。
一个小药童跑过来:“赵护卫,我问了路上的人,说看见咱们的马车往西山方向去了,一直没见回来。”
赵坚心中一沉,立即吩咐:“我去寻大人,你们守着医馆,任何人问起福晋,只说出诊未归。”
长盈此刻正在处理公务,听赵坚急报,手中的笔顿时掉落,墨迹污了公文。
“她说那农妇是熟人?”
长盈猛地起身。
“是,福晋说那农妇的孩子是她接生的。”
长盈脸色一变:“两个月前尔晴接生的农妇,是西山村王大娘,备马!”
长盈带着一队护卫疾驰而出,直奔西山村。
到达王大娘家时,只见屋内灯火通明,似是有人正在匆忙收拾东西。
“王大娘!”
长盈推门而入,农妇吓得手中的包袱掉在地上。
“大、大人。”
农妇结结巴巴,“您怎么来了?”
长盈扫视屋内,见角落里有个男人正在藏什么东西,应是农妇的丈夫。
“尔晴在哪儿?”
长盈直接问道。
农妇眼神闪躲:“夫人、夫人早就回去了啊?”
“回去了?”
长盈声音冷了下来,“你的孩子不是腿摔断了吗?尔晴是来治伤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