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眼看纯妃动摇,又开口,语气带着不屑:“而且,尔晴姐姐心气高着呢,可不止盯着傅恒大人。之前她还试图勾引皇上呢,好多人都看见了!这么水性杨花、朝秦暮楚的女人,傅恒大人还当个宝似的要娶回去,真是……”
“够了!”
纯妃厉声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
她得不到的,尔晴竟然还不珍惜?她凭什么!
纯妃猛地看向魏璎珞,眼神锐利如刀:“你说的可是真的?若有半句虚言,本宫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璎珞立刻誓:“奴婢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那枚玉佩,递给纯妃,“娘娘若不信,请看此物!这是傅恒大人的贴身玉佩,是从尔晴床底下找到的。他们二人早有尾,私相授受!”
纯妃一把抓过玉佩,上面那清晰的恒字,彻底刺痛了她。
“好一个尔晴。”
纯妃咬牙切齿,“本宫绝不会让她如愿以偿!绝不会!”
她冷冷地扫了魏璎珞一眼:“今天的事,你若敢泄露半个字,下场就如同此玉!”
她作势欲摔,终究没舍得,紧紧攥在手心,“滚吧!”
璎珞死里逃生,连忙挣脱开太监,踉跄着跑开,直到远离纯妃的视线,才靠着一棵枯树大口喘息,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嘴角却露出一丝笑容,她知道,纯妃这把刀,已经对准了尔晴。
长春宫内,尔晴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守着药炉,全神贯注地看着火候,空气中弥漫着草药清苦的香气。
。。。。。。
次日清晨,富察府。
傅恒眉心紧蹙,在自己房中翻箱倒柜。
那枚随身佩戴的玉佩竟不见了踪影。
他忆起最后清晰记得它的时刻,似乎就是那夜闯入尔晴住处时。
难道,落在了她那里?
这个念头莫名让他心绪翻涌,竟生出一丝荒谬的期待。
他急于确认,大步走向书房,想再看看是否遗漏。
“少爷,您在寻什么?”
丫鬟青莲端茶走来,声音柔婉。
傅恒未看她,只沉声道:“一枚玉佩。”
青莲放下茶盏,柔声细语:“奴婢帮您一起找吧?或是,您想想最后去了何处?”
她眼中藏着不易察觉的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