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宫女,和皇上说了几句话,你就觉的要勾引皇帝了,把人赶去花房干苦力,还让总管太监去折辱人家,你恶心不啊。”
“还是你觉得宫女可以拒绝和皇上对话。”
阿箬看她的眼睛,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海兰面皮一僵,正想辩解。
阿箬似乎突然想起来,好奇问:“你是把自己当皇后了,还是想替你姐姐清扫情敌。”
海兰神色大变,呼吸急促。
“慎贵人,不可如此妄加猜测。”
海兰脸皮绷得紧紧的,声音低哑。
阿箬乐了:“我妄加揣测,要不是我大慈悲,把两个宫女从花房里调到我宫里,这两个宫女早就折损在花房了。”
宫女的事情,应该是纯妃说的,不太好辩驳。
“两个宫女的事情,不能听她们一家之言,现在我不想和你争辩。”
海兰大脑飞旋转,突然抓到了对方的漏洞:“慎贵人,我知道您是好心,可是我提醒两句,虽然你向来不羁直率,可宫规森严,咱们都出身不高,如今只是贵人,宫女配置可只有四人,这两个一进来,可就标了,而且这两个宫女心思野,说不定是想来利用你。”
“我言尽于此,天色已晚,马上到用膳的时候了,你如今身怀有有孕,还是早点回宫吧。”
一番话先是避重就轻,说阿箬被人骗了,然后点出她违反宫规的事实,再说愚蠢,最后以防有错漏,连忙找理由让阿箬离开。
阿箬听出来了,这是想明里暗里点我蠢,被宫女骗了啊。
她心里不舒服,也不会忍,桌子上东西往下一推,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她站起来就准备骂回去。
谁知猛地眼前天旋地转,一阵头晕,站立不稳。
“主儿?主儿!”
小芸连忙扶着阿阿箬坐回榻上担忧道:“您怎么了?”
砰的一声,屏风倒下。
“生什么了?”
皇上听到动静,一脚踢开屏风,满脸焦急,过去推开小芸自然的把阿箬搂在怀里:“太医,快宣太医!”
进忠也很着急,正要领命出门。
阿箬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