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掉了……”
王飞脑门上都见汗了,吴佩阳像一朵蔫了的花朵一般,无精打采的趴在河边。
皂荚都用上了,泡沫激了不少,但是吴佩阳那一身的棕土色毛依旧是不见恢复成之前的靓蓝银。
:“完了!我那英俊帅气的蓝毛啊!”
吴佩阳仰着头,长嚎一声。想不明白啊!那虫子血不是墨绿色的吗?他就简单的在血泊里打了个滚,怎么就干了变成土棕色了呢?!
忍了一路的黏糊糊,好不容易在戈壁找到一个小溪流子。
这玩意还洗不掉!!!
:“行了!等换毛不就好了!”
正太露着个光溜溜的屁股,惬意的从水里走上岸边。
:“三年半啊!”
吴佩阳歪着嘴,谁家好狼褪毛按年计算的?!“就没有快一点的方法了吗?!”
:“有!怎么没有!”
正太甩了甩脑袋上的水珠,“剃毛就行!”
“那就是要秃三年?!”
吴佩阳声音陡然拔高。“那还是算了吧!杂毛土狗就杂毛土狗吧!”
:“抓紧收拾!再过一会我们就上路了!”
二大爷挺着腰,最近也不怕谁的眼光往头上瞄了,秃瓢已经成了历史,头顶毛茸茸快要长成茂密的灌木丛了。整个人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
“上你奶奶个腿!”
一巴掌呼在王爱成后脑勺上,大祭司骂骂咧咧对着二大爷上来几个大比逗。
“出就出!上你奶奶的路!启程不会说啊!再不济动身也行啊!你个乌鸦嘴!”
“哎!哎!!哎!!别打脸啊!”
王爱成想还手,王爱花下手更快,单手一卡,稳稳的夹住二大爷的右手,对着右脸啪啪三下,懵逼不伤脑。
“你还敢反抗!反了你!”
一帮人三头禽兽一只乌就这么看着姐姐揍弟弟,没一个敢上去拦着。
该打!憋了半天,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还是王小妮讪讪的迎合了一下老祭司的话语,一行人你看我我看你,“还看啥,赶紧收拾收拾!要上。。。启程了!”
没有了板车的拖累,队伍脚程也是明显加快。归乡心切,半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临近傍晚,估摸着走出去了接近百十里路。
:“这玩意是真的好用啊!”
跟大祭司要了一张黄色符纸,看着跟鬼画符一般的线条,就这么一张简简单单的符纸,贴在人身上,人就跟头牛马一样,走起路来都带风的!完全不比他这四只脚的差!
:“弱化版的神行符而已!”
乌精贱兮兮的声音响起。“再有两次就报废了!”
:“你行!你来啊!一人一个那个啥神行符!”
吴佩阳翻了个白眼。胸口须弥带灵光闪烁,一叠裁切好的黄符纸落在乌精面前。
:“俺不会。。。。”
正太局促的掏了掏衣服兜,这么直接的?!他就随口口嗨而已。“符道一途。。。呃。。。略有涉及而已,不善精通此道。。。呃。。。”
“呵…还说自己是高手!”
吴佩阳蹭了蹭有些痒的后背,收回黄符纸,翻身就走。
:“他刚那个语气是不是鄙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