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我,是什么人?”
素玄的问话突然变得郑重,收敛了表情,几乎一字一顿。
嗯,应该是想,借刀杀人了。
“坏人。你是要利用我,伤害叔叔的坏人。”
我演的起劲,表情抵触,神态委屈。
像是落水的小狗,在看向,推它下水的罪魁祸首。
看着,也真像那么回事。
随着素玄第一声询问开始,周围人,皆议论纷纷,始终没有停下,反而愈演愈烈。
怀疑,打量,愤怒,犹豫……各种视线汇聚。
听不懂的人,很多。
曲解的,也很多。
只有我,素玄,肖览山,我们三个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从一开始,听的云里雾里的,直到我这最后一句话说完,才像是听懂了一些,恍然大悟。
又或者,只是被绕的更晕了。
“肖兄,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素玄侧目,略微挑眉,带着一脸的高深莫测,反问肖览山。
他退后半步,结束了问话。
可那平静的话语,后退的身形,却丝毫不减周身强大的气场。
台上的虎王,略眯起双眼,不喜不怒,好像谁也不信。
现在,双方只能算是,平局。
肖览山抢先提出指控,虽占了先机,眼看着朝上大部分人,都被他的思路带了过去,却被素玄一个真言诀,打乱了节奏。
肖览山的先前表现出的惊诧,是昙花一现,一闪而逝。
现在,他已不见丝毫惊慌,似乎是,已然想到了应对的策略。
素玄话一结束,他就迅速对虎王的方向跪拜而下。
肖览山自然见不得,自己的先手优势,被彻底去除。
所以,他一定会找到机会反击。
或者制造机会,反击。
没有挣扎过,他不会甘于失败。
“王上,国师的真言诀,判定的真假,也并非没有局限性。”
肖一开口,我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还算聪明。
没有把木偶诀给牵扯出来。
只要证明高高在上的国师,在真言诀上做了手脚,他也就能动摇世人的观念。
他们俩,一跪一站,却依旧势均力敌。
“哦?”
尾音略带上挑,虎王饶有兴趣,示意他接着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