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变成粉末,风一吹,就四散于空中,无影无踪。
一阵突兀的声音,我险些以为自己的意念被发现了。
“小太子,你可要好好的表现。”
放软躯体,还半跪着的肖,面目狰狞的笑着,肩膀止不住的抖动着。
“只要你越依赖他,越相信他,他就一定必死无疑,哈哈哈哈。”
他笑得那么开心。
又那么,疯狂。
整个宫殿,只是他一人,却笑出了千军万马般的气势。
良久,他才慢悠悠的撑地起身,走路的样子,有些颤颤巍巍的。
估计是那一下猛然跪地,膝盖磕伤了吧。
他应该要回来了。
距离他要求的开朝,还有一个小时。
而在开朝之前,他首先要做的,定然是让我,成为他的助力。
他一定会先来安顿我,或者,更准确的来说,是先来给我洗脑。
妖族本身就有术法。
妖界,对于施法,应当没有限制。
只是不知道,对于施法的能量,有没有上限。
可他依旧一瘸一拐的走着,没有施法跳转空间。
肖似乎是想享受这一段时间的安宁,又似乎,是在沉浸于扬眉吐气的未来。
不知道他打算如何说服我。
是威逼利诱,还是好言相劝,又或者是严刑拷打。
一个小时,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时间长到,他想怎么做都足够。
却又短到,只是他千年生命中的一瞬。
就那么弹指一挥间,却决定了那么多人的生死与命运。
我并不清楚现在我所在的这间的宫殿位置,但,应该不会相距主殿很远。
就我先前的记忆来着,各宫殿之间,距离不会太远,他最多半炷香的时间应该就会到了。
将意念回收,我缓缓的睁开眼睛。
周围环境,刚才在意念中我已经浏览过一遍了。
只是现在还要装成一副,类似第一次见的样子。
陌生、懵懂,又带着些许警惕。
那个娃娃脸,可能是感应到肖览山要回来了,以然候在了门外。
此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屋里。
我慢悠悠爬起身,下床缓步而行。
整个屋子的构造,有点眼熟啊。
这里,像是当年给小太子住的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