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里奥摆摆手:“我老了,没有那个当国王的心思了!
人在面对时间带来的死亡威迫感时,很多之前以为能够用命去拼的东西,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而且,我就算是想回去,也不能在这个节点上回去。
更不能因为联军而回去。
老二的死,圣湖宫的毁灭,因为联军入侵死去的军民,西斯科城的大屠杀……
这些账我没有为鲁米尔讨回来,没有在鲁米尔危险的时候回去。
现在我跑回去,这算是什么?
这是在绝约克森家族的未来!
现在鲁米尔民众对于我只是鄙夷,但是我要这个时候回去了,就成仇恨了。
那我就是将约克森家族亲手推进深渊中。
所以你们放心吧!
我虽然老了,但还没有糊涂,知道该怎么办。”
比弗利侯爵疑惑道:“那陛下找我们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讨?”
迪里奥直言不讳:“我需要你们两个,一个去当坏人,一个去当叛徒!
我们不能掺和这个泥潭,但是又不能得罪联军。
所以,跟角湾城方面,还是有一些接触的。
注意!
一定是角湾城,不能是联军。
接触只是政治和贵族方面的联系,一定程度上的商业合作。
但是这个人,肯定会被东西鲁米尔认作叛徒,比弗利你有勇气承担这个恶名吗?”
比弗利耸耸肩:“这倒是没什么,只是我很久没有参加过宴会了,怕是回去要好好补习一下。”
帕嘉杰侯爵接过话茬:“看来我还是适合当坏人。
我明白陛下的意思,是要我清扫那些想跟联军勾结,想跟角湾真的联合的贵族吧!
我也很久没当坏人了,也不知道手艺拉下没有。”
迪里奥跟着笑起来:“哈哈哈……没想到我们都快一百岁的人了。
接下来,一个当叛徒奸佞,一个做恶人凶徒,而我则是昏聩的国王。
我三方要再次敌对,才能度过这次难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