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却似乎打开了某个开关,继续用他那温和的语气说道:
“另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按照我们最后一次在打的赌——关于谁能不靠能力,单凭技巧喝完维尔薇特调的那杯‘无限可能性’而不变脸色——最后的胜者,好像是我吧?”
他放下茶杯,看向墨云和凯文,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所以,按照赌约,输了的两位,得在下一次赌约到来之前,得称呼赢家为‘父亲大人’。这么算起来,你和凯文,理论上,应该是我的‘逆子’才对。”
苏这番有理有据、甚至搬出陈年旧账的“逆子论”
,让墨云和凯文都愣住了。
“有这回事吗?凯文,我怎么完全不记得了?”
墨云一脸“茫然”
地看向凯文。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直以冰冷寡言形象示人的凯文记忆体,嘴角竟然微微向上扯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笑容。
如果让那位印象中凯文永远面无表情的雷电女王看到,恐怕会瞬间怀疑人生。
凯文抱着手臂:
“确实没有。苏,你怕是恒沙计划观测太久,记忆数据出错了。”
“最后那场赌局,明明是我赢了。我记得很清楚,你喝到第三口的时候,脸已经绿得跟梅比乌斯实验室的荧光试剂一个颜色了。”
“证据呢?”
苏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反问。
“在场的除了我们,只有帕朵菲莉丝,她可以作证。”
凯文道。
“帕朵?她当时忙着顺走维尔薇的实验零件,根本没注意我们这边。”
苏立刻反驳。
“不,她看到了,还用留影机拍了一张,后来卖给了爱莉希雅。”
凯文语气笃定。
“爱莉希雅手里的‘黑历史’照片能作为有效证据?”
苏微笑。
“总比你空口无凭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