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房门紧闭,就像是里面没有住人似的。
林天一走近,他伸手用力在上面敲了几下,很快房门打开,一个身穿淡黄色衣裙,脸上戴着红纱的女子怒视着林天一。
“这位大人想干什么?想必老鸨已给你们打过招呼,我家小姐在召开花魁大赛之前,不见任何客人。”
黄衣女子眼神如剑,嘴快如刀,她说着便伸手要关上房门。
可是林天一右手微微一挥,黄衣女子不由自主的连退数步。
林天一冷冷一笑说:“我是你们家小姐隔壁的邻居,你还没有通报就自做主张,我倒问问,你到底是小姐?还是丫头?”
“我是什么与你无关?别仗着自己身手不错就想往里硬闯,那你是自不量力小看我们了。”
黄衣女子冷声说着,她忽然提起两掌朝着林天一推了过来。
这女子内力确实不错,但和林天一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只见林天一左掌一推,人已进了房门,反倒是黄衣女子连连后退,身子不由自主的撞在了屋内的屏风上。
“不得无礼,既然是邻居,那就请进来喝杯茶。”
忽然,从屏风后面传来了一个女子冰冷的声音。
黄衣女子一听,她立马侧身在前边带路,林天一则是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绕过屏风林天一才现这房间比他住的房间还要大了许多,房内的布置更是不俗。
字画古玩从墙上到地下看着全是,最显眼的还是墙边的大床,只见上面的物件全是红色,从床幔到床上的被褥,竟然全是红色。
林天一感到有点惊讶,不就来夺个花魁吗?怎么搞的像入洞房一样。
“这位大人请坐,既然是邻居,请问大人尊姓大名。”
忽然,耳边传来了女子有点娇柔的声音。
林天一微微一惊,他这才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红衣女子正端视着他。
这女子一身红色衣裙,合体的衣物勾勒出了她身体傲人的曲线,可以用前凸后翘来形容。
可惜的是这女子脸上戴着一块红布,她只露出两只灵动的大眼睛。
林天一收回了有点贪婪的目光,他双手抱拳先行了一礼,然后微微一笑说道:“本人姓张名百万,来自东月城,张九成便是家父。”
“原来是家中金银堆成山的张大人,小女子有礼了。”
红衣女子轻声说着,她便行了一礼。
林天一哈哈一笑,他有点故意的在红衣女子身上乱看,然后呵呵一笑说:“既然姑娘是来夺花魁,那为何还要红布遮面,何不取下红布,让我这个邻居先睹芳容。”
“张大人不也是戴着眼罩吗?”
红衣女子娇媚一笑说道。
林天一摇了摇头说:“我戴眼罩那是因为本人长得丑,用眼罩来遮丑,但姑娘可就不一样了。”
“张大人不必急在一时,再过一两个时辰,本姑娘肯定会拿掉这块红布。”
红衣女子说着,她便朝着黄衣女子挥了一下手。
林天一很是大方,他轻轻在屋内走着,然后自己坐在了方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