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按计划推进。”
李季说完之后,把鞋子蹬掉,直接往沙上横躺下,一副等她主动的架势。
这下把赵知韵给看迷糊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来。”
李季做了一个让她主动的手势。
“我?”
赵知韵顿时惊愕不已。
这种事情哪有让女人主动的。
“快点儿。”
李季不耐烦的催促道。
“是。”
赵知韵犹豫片刻,慢慢走到沙前,缓缓蹲下身子。
“把衣服和袜子脱了。”
李季心想她的阅历太浅了,这都不懂,若是南造芸子那小娘们在此,他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该做什么。
“是。”
赵知韵心中升起一抹委屈。
她这辈子除了给自己脱过袜子,没有给任何人脱过袜子。
她不情不愿的往下面挪了一步,俯身给李季把袜子脱了。
“裤子。”
李季心想她也太慢了,脱了一双袜子,用时将近一分钟,一看就不是居家过日子的女人。
赵知韵下意识就要拒绝,但想到拒绝的后果,话到嘴边又止住不言。
她毫不怀疑,若是她敢拒绝,以李季的手段,接下来几天,她连门都出不了。
所以……哪怕心中万分不愿,也得照办。
李季今天是带着一身怒火来的,若是赵知韵不能浇灭他这团火,后果自负。
“……。”
住在隔壁的是一名单身汉,在附近一家钱庄当经理,每个月到手能有五六十块大洋,所以,才能住在这种高档小洋楼。
虽然他是名单身汉子,但从来不缺女人,每隔几天,他便会去江边码头的小巷子,找外地来的暗娼解决一下,或者去附近的小舞厅,花钱在外面开房,与舞女共度春宵。
他自认为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干嘛嘛棒,舞女说他是铜筋铁骨,老相好说他宝刀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