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勘查结果,白象人有备而来,至少出动了一个营的兵力。"
汇报的参谋声音低沉,"
我方虽全军覆没,但杀敌二十余人,战损比接近一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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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样的!"
陈将军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悲壮的敬意,随即又变得锐利,
"
这次白象人太嚣张了,必须反击!"
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讨论声、争辩声此起彼伏。
"
反击?怎么反击?背后是谁撑腰,大家心里都清楚!"
"
难道就这么忍了?十二条人命啊!"
"
上级指示很明确,避免冲突升级。现在国内百废待兴,不能节外生枝。"
"
可我们的血白流了?"
争论越来越激烈,直到军区副司令员李将军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
同志们,我理解大家的愤怒,但必须冷静。"
李将军声音沙哑但有力,
"
白象背后有白头鹰和北极熊撑腰,牵一而动全身,得慎重。"
"
那我们就一直忍?"
王部长忍不住插嘴,
"
连长在电话里都快哭了!要知道,那十二个战士,最小的才19岁啊!"
李将军深吸一口气,
"
我会向上反映,争取更强硬的外交抗议,但军事行动必须服从大局。"
会议就这样不欢而散,每个人都带着沉重的心情和无法泄的怒火离开。
王部长走出会议室,恨恨地踢了一脚墙壁。
就在这时,勤务兵跑过来报告:"
王部长,轧钢厂林舟同志求见,说有重要的事情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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