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的五彩缤纷酒楼里,生意空前的好,大厅就有十几桌,还不算包厢里的客人。
可当一道道迷彩服身影冲入酒楼,荷枪实弹的警员把持门口和楼梯,所有的食客目瞪口呆。
当有人窃窃私语议论着生了什么的时候,刘五彩被人架着拖出了酒楼。
“那不是这个酒楼的刘老板吗?”
其中一个食客惊讶道。
旁边一桌的连衣裙大姐也附和道:“就是刘五彩刘老板。”
“连特警都出动了,这下刘老板估计出不来了。”
靠窗户的一位西装大哥叹气道。
坐在他对面的小姐姐吐槽道:“那还不是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就你还热脸贴冷屁股,现在好了,全打水漂了。”
“你妇道人家懂什么?头长,见识短。”
西装男呵斥道。
刘五彩被拖出酒楼,酒楼大门口就聚集了百多围观的人群,一些不怕事大的人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拍照或者录视频。
就这样,刘五彩被抓的消息,像龙卷风一样席卷整个潭州市的上空。
步行街,五一路,郊区的一些镇上,一些老百姓明目张胆地燃放起鞭炮,他们脸上都洋溢着不服输的坚毅,眼神里却释放着天开眼的痛快。
俯视一下潭州市的夜景,依然灯光闪烁,五彩斑斓,引人注目。
抓捕刘五彩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当天晚上,潭州市警署出动六路人马,分别对刘五彩掌控的五家公司、经营场所和居住房屋进行了搜索和封控。
拍照、录像、查找、固定证据,回来的时候,那十几辆面包车的轮胎,比出时压瘪了一厘米。
李浩亲自迎接满载而归的兄弟们,他微笑着跟队员一个一个握手,让熊战准备夜宵,他想跟兄弟们一起放松放松。
而这一切,徐浩然和谭正浩站在办公室的窗户旁边,全都一览眼底。
“领导,这下你可以放心去睡觉了吧?!”
徐浩然笑了笑,抛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谭正浩有点尴尬,可后面的一句话更让他内心一紧。
“老谭,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按年龄,徐浩然是小老弟,按级别,却又是上级领导。
这个问得谭正浩浑身不自在,可又不得不回答。
“怎么说呢?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谭正浩故作镇静笑道。
徐浩然收住笑容,转脸又看向李浩他们,淡淡地说道:“都可以,就看你的态度!”
哎呀,领导这是话里有话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不过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谭正浩立正说道:“领导,你人不错,有能力,也有手段。但我现你现在更有一股子狠劲,刘五彩经历了多少任署长,一直屹立不倒,却栽在了你手里,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谢谢!你这个态度我喜欢。你回去吧,我也想跟兄弟们喝一杯酒,今天晚上就住在警署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