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心里也一颤,觉得自己的经历太幸运了,他邓朝红才是从基层打拼出来的啊!
马红阳接了棒,红扑扑的脸蛋,这是西北高原红,经受了那里的风沙和烈阳后,特有的面部特征。
“大家好!我叫马红阳,甘南人,今年三十六岁,毕业于长安大学,选调进入基层,一路干到现在,目前已婚已育,担任甘南县委书记。”
又是一阵掌声,尤其是邓朝红和徐浩然,掌声一停,隋波就直接自我介绍道:“各位大哥,我叫隋波,浙东人,今年三十四岁,毕业浙水大学,毕业后考入浙东温市一街道办,从科员做起,目前担任浙东温市招商局局长。”
最后的机会留给了徐浩然,他清了清嗓子,谦虚道:“各位哥哥,小弟徐浩然在这里承让了,今年我三十三岁,大专毕业后当兵入伍,在部队待了很多年,后进入传说中的四道口国科大进修。已婚已育,转业后回到江南省,进入浏水县工作,就是大家都知道的烟花之乡,目前担任浏水县政府县长职务。”
邓朝红啫啫嘴,称赞道:“浩然老弟,你这经历不一般,你啥军衔转业的?”
徐浩然诚实答道:“小弟转业的时候是中校军衔。”
马红阳嘴角上扬,眼睛放光惊讶道:“哎呀,我还以为我们中间你最大了,原来你最小,失礼失礼!”
一边说,马红阳双手作揖表示歉意。徐浩然憨笑道:“马大哥,可能我训练多了,风吹雨淋太阳晒的,给人一种苍老感觉。”
邓朝红则夸赞道:“你小子玉树临风,这是成熟好不好!”
隋波笑呵呵说道:“哎呀,跟徐老弟一比,咱这个一点不香了。”
徐浩然很坦诚,也不骄横,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给人很踏实的感觉。
“承让承让了,以后几位哥哥有啥事尽管吩咐。”
徐浩然坦诚道。
话音一落,宿舍楼的广播响起,一阵熟悉的号响,是晚上睡觉号。
隋波着急嚷嚷道:“睡觉了,大家赶紧上床,等下停电熄灯了。”
邓朝红瞥了一眼,制止道:“急啥,不是有手机吗?!”
“哦,是啊!”
隋波惊讶道,心里一想自己是吓到了。
不过,徐浩然还是动作很快,一溜烟的功夫就到了上铺,躺进了被窝里。
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的尾巴了,不过京城的天气还有点凉,偶尔还寒意十足,所以学校配备了一床五斤重丝绵被。
被子不轻不重,压在身上正好,非常舒服,盖在身上也不冷不热。
脑子里回想了一下报到单上安排,早餐是七点半到八点,八点半开始上课,中午十一点半下课,午饭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中间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下午一点半又开始上课,直到下午五点。
虽然没说要早起锻炼,但徐浩然还是调好了手机闹钟,明天早上六点半他准备准时起床去跑步。
看到大家都躺下了,徐浩然转头轻声问了一句:“马大哥,明天早上你们想早起跑步吗?”
马红阳想了想,下意识也问了一句:“浩然老弟,你当过兵,应该会擒拿格斗吧?”
徐浩然嗯了一声,说道:“这些都是基本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