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恩与沈怀瑾讲了右廷监房间庭院的家具摆设,沈怀瑾摇头笑道:“人不可貌相,以前我竟然也以貌取人了!”
“你可知右廷监出自忘生谷?”
“少安与我提过右廷监多次帮助他,与他一起逃离忘生谷,是忘生谷的叛徒。”
“既然你知道,我无需多言,”
吕尚恩指着纸条上的名字道:“你猜猜看,右廷监记这些死人名字是为何?”
沈怀瑾微微一笑,狐狸眼光芒流转,拣起纸条,又将写满残字的宣纸收在一起。
将宣纸递给吕尚恩,“你看看这些宣纸的颜色是不是有些许不同,有的泛黄了”
吕尚恩接过,手指掠过纸张看了看,十三张宣纸深浅不一。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些残字宣纸不是一次写完,最早的一张距现在已经很久了。”
“所以……”
沈怀瑾靠在椅背上,施施然开了口,“右廷监跟着少安一起进的京,在周少安做事,入廷尉府距今四年。
跟着少安办案是左廷监的职责,她这右廷监形同虚设,极少过问案情。
纸条上的名字应该与廷尉府审问的犯人无干。即便是有,她没有理由用这种方式记录。
如你确认,她出自忘生谷,在此之前京城没有人际交往。
这些宣纸上的残字应是她进入廷尉府才开始记录,每隔一段时间记录一张。
且不论纸上这些人是否与她有旧,每隔一段时间记录一个死人的行为就足够诡异不同寻常。
这是否说明这几年她在找这些人,或是打听这些人的消息,得知这些人去世后便记录在纸上……”
“还有一种可能…”
吕尚恩打断了沈怀瑾的话,淡淡说道:“右廷监在追杀这些人,每杀一人便记录在纸上”
沈怀瑾一怔,狐狸眼眨巴眨巴,显然吕尚恩的说法更有可能,更具说服力。
“你说的有道理,无心,你说她杀这么多人少安知道吗?”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沈怀瑾摇摇头,“我猜少安不知情,你即便去问,他还要跟你要证据。”
“右廷监是他手下的人,他应该知道右廷监的所作所为。”
“也好,你拿着这些证据去找他,毕竟要查出纸条上的这些人的底细,羽林卫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