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恩站起身往外走,“走吧,这里不是讲话之所。”
江霁跟着吕尚恩走了出去,顺着甬道绕过两处院子穿过一片荒芜的菜园,到了一座赭黄色的塔前。
塔身高约四丈,为八角七级密檐式砖塔,塔座为砖砌八角行须弥座,座上方有三层莲花承托塔身,塔身八面分设四门四窗,转角处有砖雕五级密檐小塔,塔顶由莲花承托宝珠组成。
江霁抬头看了一眼,疑惑道:“这不是衣钵塔吗?来这里做什么?”
吕尚恩看了他一眼,脚尖点地拔地而起,在一处角檐轻轻一点跃上塔顶。
吕尚恩朝江霁招了招手,江霁勾唇,纵起在塔身上点了两点窜上了塔顶。
吕尚恩赞了一句“轻功不错”
,偏过头看向前方。
衣钵塔坐落在静心庵之北,位置最高,站在塔顶可以俯瞰整个静心庵。
吕尚恩淡淡道:“这里无人最安静,可以查看静心庵的地形”
江霁旧话重提,“你想做什么?”
吕尚恩屈膝坐在了莲花瓣上,缓缓道:“追拿刺客的时候,听刺客说起了这里,今日得闲便来看看”
“刺客?这里是刺客的落脚点?”
“尚不确定,刚刚转了一圈,一无所获。”
“还要查下去吗?”
“这座庵堂粗略计算上百人之多,规矩严苛,想查清楚不容易”
江霁疑惑:“你如何知道庵中规矩严苛?”
“太安静了,我去过不少地方的庵堂,一样暮鼓晨钟的生活,这里太过压抑,没有大声说话的人,甚至厨娘与年幼的女童都如此”
“庵堂不都是如此吗?潜心修行,脱红尘。”
吕尚恩奇怪地看江霁一眼,“这里修行的人几乎有一半是带修行,若真看破红尘,为何不剃了三千烦恼丝。听闻这里的人大都是被送进来悔过的。”
江霁怔愣,这个他不知道,母亲与妹妹也没有向他说过。
“咳咳…还查吗?”
“暂无头绪”
暗桩如果好查的话,也不配做魏冉的人。
“那你叫我来此是为什么?”
吕尚恩拍了一下旁边的莲花石瓣,示意他坐下来。
江霁没有矫情挨着吕尚恩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