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给我的名单核实过了,当初为避免生意外,这些人做事的时候由皇后宫里的宫人监督,没有现过异样。”
沈怀瑾抽出一支算筹摆在几上。
“举行宫宴,必要清扫重华宫,可有宫人注意到存放木箱殿顶的位置。
周少安摇了摇头,“据宫人说去岁年关已经大清扫过,此次清扫并未打扫殿顶,无人注意。”
“清扫无人注意,日后更无人注意,箱子便是在那个时候放上去的。”
“极有可能,曹记的瓷器在那两日进的宫。”
周少安眼眸森寒,“前些时大雪又至天气寒冷,内务府库房寒冷程度可冻冰。重华宫终日烧炭,蝙蝠只有放进重华宫才可避免冻死。”
沈怀瑾闭了闭眼,叹道:“查到蝙蝠的来处了吗?”
“没有,曹记的瓷器进宫门时盘查,箱子中是瓷器,内务府接收之时再次盘查,亦是瓷器。”
沈怀瑾挑眉,狐狸眼闪过一丝狡黠,“既然如此,也可证明不是曹家把蝙蝠运进宫的,不是吗?”
周少安凉凉地执着地看着沈怀瑾,“你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为何要这么说?”
沈怀瑾看了周少安一会儿,突然打了一个哈欠,神情立马倦怠,“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说,适可而止是不错的选择,少安,接着查下去可能要出人命了……”
“你什么意思?欸~你别睡呀,还没帮我把案子捋顺,别想做甩手掌柜的。”
沈怀瑾不管不顾钻进被窝,“休息一会儿,别着急,这个案子太费脑子了,我还是个病人,宽容一下……”
周少安无法,只得容他闭眼休憩,自己抱着手臂沉思。
好一会儿,沈怀瑾鼻息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周少安脸色黑了下来。
病人了不起,病人就想独善其身?
甭想,门儿都没有。
刚要摇醒沈怀瑾,暖阁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周少安大步走出了房门,左廷监急道:“大人,不好了,坤宁宫的掌事宫女殁了!”
“你说什么?”
“刚才宫里的属下传来消息,皇后娘娘的掌事宫女秀儿投缳自缢了。”
周少安闭眼深呼吸,沈怀瑾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