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婆顿了顿,继续道:“多谢主人搭救,奴得以逃出大牢。”
“留着你这条残驱还有用处,明日起你想法子连续制造慌乱,扰乱京城治安。”
“是,”
虞婆虔诚道:“主人还有其他训示吗?”
“无”
“主……主人还会再来找奴吗?”
“我会在京城滞留一些时日,有事自会来找你!”
说罢银男子打开房门飘然而去。
虞婆捂着肩膀委顿在地,目光追随着银男子的背影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这道背影她渴求了三十年,默默追随了三十年。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够冲破束缚,正大光明地跟在主人身边侍候。
可她无论如何努力,主人似乎也不会多看她一分。
她还是不够忠心吗?!
虞婆回过神来,现地板上遗落下一块白色锦帕,是刚刚主人擦手遗落下的。
颤颤巍巍地伸手过去捡拾,如同珍宝一般托在掌中时现锦帕中裹着一粒药丸。
虞婆捧着锦帕追出房门,院中哪里还有主人的影子。
主人心里是有她这个属下的。
虞婆激动地将药丸含在嘴里吞了下去。
躲在暗处窥视着虞婆一举一动的两个人互视了一眼,融于夜色中离开了此地。
回到隐庐之后,百灵帮着吕尚恩脱掉貂裘,换下了衣衫。
吕尚恩摘下墨玉扳指和羊脂玉蟠龙玉佩,放在掌心看了看,道:“材质虽然与魏冉随身携带的玉饰是一样的,雕工毕竟不同,虞婆不是魏冉身边人,没有认出来。”
百灵嘻嘻笑道:“是主人模仿的好,真的同谷主一模一样,不仅面貌声音穿衣打扮,就连气度也一般不二。即便是魏冉本人来了,也分辨不出来。”
吕尚恩笑了,模仿魏冉是她练就数年的保命本事。
为此一有机会便近身观察魏冉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有的时候不惜冒险潜入魏冉的住所搜集揣摩他的喜好。
没想到离开忘生谷之后,竟然也有用得上这易容改装的本事。
放下玉佩,宽衣进了浴桶,用药水洗掉脸上与手上易容的痕迹,揭下人皮面具,一头银经过几次的浸泡也恢复正常的黑色。
百灵将换下来的衣物整理妥当收好,锁进箱子放进了密室,回来用布巾帮吕尚恩绞干了头。
一夜即将过去,吕尚恩躺在床上计算着时间。
兰静怡的回信应该到了。
第二日,吕尚恩休沐。
百灵去驿站跑了一趟,果然取回来了一封信。
打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上面龙飞凤舞地只写了一个“忙”
字。
百灵眨巴眨巴眼睛,拎起信纸左瞧瞧右看看,又去端药水过来试图刷上药水,看是否信纸上还写了别的字,被吕尚恩拦住。
“信纸上没有药草的味,她只写了这个字。”
百灵一听气炸了,怒道:“主人,兰静怡忘恩负义,主人问她事,她都不肯老实回答。”
“我想她现在是真的忙,三姓奴才不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