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恩的手指摸上了蒋逸的身体,每个部位都不放过,由头到脚摸了个遍。
然后又摸了一遍,不久后又摸了一遍。
骆院正的表情开始时是疑惑不解,后来看出吕尚恩的手指在蒋逸身上游弋的是经络走向时不由变得郑重起来。
这女子在探查蒋逸的经脉。
另外两个御医不明所以,刚要蛐蛐吕尚恩不知检点没有德行,被骆院正一个眼神制止了。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那么久,吕尚恩停下手里的动作,给蒋逸盖上薄衾走到骆院正面前道:“蒋逸身上有十一处骨伤,你们处理的很好。
内脏受创你们也救治过了。但终归是伤势过重,如你们所说,蒋逸的腿不截肢血瘀热肿胀溃烂,活不长了。”
两个太医翻白眼,废话,他们三个太医是顶尖的大夫,他们结论不会错。
吕尚恩走到营帐外,对眼中尚存希冀的蒋尚书道:“骆院正的推论没有问题,令郎命不久矣。”
蒋尚书身子向后倒,仆从们赶紧扶住自家老爷,没了希望,蒋尚书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过,我有法子救你儿子。”
吕尚恩石破天惊道:“我有三成把握,蒋尚书愿不愿意一试?”
“我愿意,只要能救逸儿,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吕尚恩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救蒋公子很难,需要大量的药材,蒋尚书凑得到我所需的药材便能救他。”
“当真?”
“当真,我的前提条件蒋尚书必须要信任我,不能干预我,对我的要求有求必应。”
“好,老夫全部答应。”
“那好,准备纸笔”
“快…快…快去……”
取来纸笔,吕尚恩密密麻麻写了满了一页纸,不仅品类多,量也大的出奇,而且还有不少珍稀药材。
骆院正看完不由皱眉,这么多药材可以开个药铺了。
蒋尚书赶忙派仆从下人去寻药,自己丧着脸求到了宣帝跟前。
宣帝看他一副可怜至极的样子,下旨命人回京搜罗药材马上送来。
这边,吕尚恩叫来了百灵,在营帐里添置了床榻桌椅等等。
对蒋尚书道:“从今晚开始,我守着令郎,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出!”
蒋尚书满口答应。
骆院正踌躇着提醒吕尚恩,“吕小姐,闹这么大动静,不好收场。”
给了人希望,做不到的话,蒋尚书失去儿子的恨意将会转嫁到吕尚恩身上。
吕尚恩明白骆院正的善意,“我明白,论起来蒋逸是我的妹婿,有一分希望我也希望他能活。”
原来如此,骆院正心里想,难怪她明白蒋逸的伤情,执意要试一试,是有这份亲情在。
骆院正告辞离开,留下话:若有需要老夫帮忙,告知他一声,救人要紧,他责无旁贷。
另外两个御医挥衣袖走了,他们要等牛皮吹上天的吕尚恩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