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
一声惊呼自门口传来,王妃茶茶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跑了过来,身后跟着大批的侍卫涌进了银安殿包围了周少安等人。
这架势不死不休。
看到两个儿子被打成这样,茶茶心疼得都要碎了:“快去叫府医,快去!”
吩咐完下人,茶茶盯着周少安的眼睛里是彻骨的恨意,“孽种,是你打伤我儿子的。”
周少安冷冷地回盯着她,“本世子来是要你们母子命,光打伤不够解本世子的怒火。”
茶茶的眼皮跳了一下,纤纤玉手握紧成拳,尖尖的指甲刺进掌心,血珠顺着掌缘滴落在了地上。
“很好,本王妃也没打算放过你,来人,给我杀了这孽种!”
周少安“呵呵”
冷笑:“正合我意。”
两方人一触即,兵器相交之声响彻了银安殿。
周少安持剑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伤几名护在王妃母子前面的侍卫,剑尖直刺茶茶咽喉。
襄王妃茶茶吓呆了,周少安的剑来得太快,快得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
许是马上就要将仇人斩杀的快感刺激到了周少安,周少安突然觉得鼻子痒,忍不住的那种。
“啊啾…啊啾…啊啾……”
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回过神来的时候,襄王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将王妃茶茶护在了身后。
茶茶趴在襄王怀里吓得浑身颤抖,“王爷,你在晚回来一步就看不到妾身了,嘤嘤嘤嘤……”
襄王拍着爱妻的背柔声安慰,在看到两个儿子被打成这样,怒气横生,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周少安怒斥:“孽子,你想杀弟弑母?!”
周少安看着眼前暴怒的襄王,心里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这个人好陌生,陌生地几乎不认得。
在京城时,每隔两三年,宣帝恩旨招藩王进京过年团聚,直至过了正月十五藩王们请辞离去。
周少安见过襄王两次,但都是远远的瞧上一眼,后来看都懒得看了,只当他死了。
身为皇室子弟万民表率,周少安不得不顾及皇室颜面,不曾找过他们麻烦,生死不相往来。
若不是母亲的墓地被挖了,他决不踏进襄王府,一是嫌他们恶心,二是怕忍不住想为母亲出气弄死他们给皇伯父惹麻烦。
今天周少安来了,登上王府台阶的一刹那就没想过善了。
新仇旧账一起算。
“我只有一位母亲和妹妹,襄王殿下不要胡乱给本世子攀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