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莫要着急,三少爷去找苦主了,马九哥说了,这事儿可大可小,只要咱们给苦主赔礼道歉,再多赔点银钱。苦主消了气,或许这事就能了了。”
“对对,就是这个理儿。”
梅氏捏紧帕子对墨点儿道:“去追尚伟,告诉他只要苦主愿意私了,要多少银钱都可以答应。”
“我这就去。”
墨点转身就跑,眨眼间就跑出了院子。
直到傍晚,吕尚伟在马九的陪同下蔫头耷拉脑地回了家。
梅氏拉住儿子的胳膊,问道:“怎么样啊?苦主松口了吗?要多少银钱才能放你二哥哥回来?”
吕尚伟摇了摇,“母亲,他们不同意和解,一定要哥哥坐牢流放。”
“什么?”
梅氏不可置信地松了手,“流放?”
马九叹了口气,“夫人,尚义这次是摊上大麻烦了,苦主不是普通百姓,是个衙门书吏,难缠得紧。
书吏说了,挖了他家老太爷的坟,多少银钱都不能原谅尚义。已经去大理寺告了状,一定要尚义流放。”
梅氏慌了神,扭着帕子不知道怎么办好。
吕尚恩安慰梅氏:“母亲别慌,会有办法的,马九,书吏确定不要银钱吗?”
马九点头,“态度坚决,不要钱。”
吕尚恩勾唇,“既然不要钱,那就以夷制夷,找一个当官的,解决这个书吏。”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马九眼睛一亮,“二小姐说得对,既然书吏不把我们当回事,就找个他惹不起的人来调解这件事”
马九想了想对梅氏道:“夫人,可以找吕尚书帮忙,只要大人说句话,那书吏不敢不给面子。到时候再赔个钱,事儿就了了。”
梅氏却犹豫了,法子是好,可大伯兄怕是不肯帮这个忙。
吕尚伟劝道:“母亲,咱们去找大伯,再怎么说二哥哥也是大伯的儿子,大伯不可能见死不救。”
梅氏踌躇一会儿,才道:“好,我们去找大房。”
吕尚伟眼珠转了转道:“母亲,大伯明日休沐,我们明日再去。”
“为何要明日,尚义还在牢中,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