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有啊,她要我等,我便等。如今已经等了九年,不知我还有多少个九年可以等。”
骆子云摸了摸鼻子,总觉得沈怀瑾这话说得凄凄惨惨戚戚别有深意。
“呃……不要忧虑,我虽然解不了你的毒,但是保你性命无虞还是做得到的,放心,有的是时间让你等……”
沈怀瑾:“…………”
我谢谢你阿!
用过午饭,一行人继续赶路。
骆子云上了沈怀瑾的马车,追问沈怀瑾中毒的原因。
“做你大夫这么久,从未听说过你眼睛中毒的缘由,与我说说当初你怎么中得毒?”
沈怀瑾懒懒地靠着车壁,指尖一下一下叩着茶几,慵懒的声音带着些许暗哑。
“真想知道?”
“说说嘛,咱们赶路正好无聊。”
“好吧,暂且说与你听听。”
沈怀瑾喝了口茶,换了个更舒服点的姿势缓缓道:“这个故事有点长,我想想从何处讲起……”
另一辆马车上,吕尚恩微垂着头,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葫芦陷入沉思。
沉默良久后喃喃自语:“难道是他?”
百灵好奇的不行,从饭馆出来便见吕尚恩心事重重的模样。
极少看见主人露出这样的神情,主人心里肯定有事。
手上抖着缰绳驱赶着马车,百灵忍不住回头问:“是谁呀?”
吕尚恩回过神,打开车门淡淡问:“你感兴趣?”
“当然,我对主人的事一直都很好奇,只是这么多年主人从来不与我提及过往。”
“我们这类人没有将来,没有过去,仿若河面上的浮萍无依无靠,随时可以沉入水底永远消失,又何必诉说过往徒增烦扰。“
“我想听,主人与我说说吧。”
吕尚恩默然片刻开口:“好吧,我将这一段过往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