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刘二并没等到三个月,还没十几天,就在大牢里病死了,据说死的时候就剩一把骨头架子了。
有牢中其他的犯人看到,刘二死的时候,地牢的小窗户外,有五个小小的身影在拜月亮……
“所以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若是强求身外物,大祸将至命难留。”
封队讲完了故事,还来了这么四句。
乔飞听完一乐:“师父,您还给来了个总结呢。”
封队也是一乐:“这可不是我编的,这事情当时在陕西很出名的,上了好几家的报纸,还被说书人改成了民间山鬼奇案,很快就在市井中传开了,这是人家评书给的结语。”
前面开车的郑所长也开了口:“别说,这个故事我小时候还真听老人讲过,看来还真不假。”
三个人聊着天,车已经开到了紫云山。
山路难走,好不容易到了紫云山森林公园的大门,可这大门破的都快散架了。
路也只剩了一个车道,此时如果对面来车,就只能把车一边的轮子,开到水泥路外的荒草地上,才能错开。
郑所长叹了口气:“这森林公园前前后后弄了好几年,最后还是没弄起来,光剩个大门了。”
车子沿着小路又向上开了2o多分钟,小路也到了尽头,三个人只能下车步行登山。
这一登,居然走了近四个小时才登上山顶,把三个人都累的不轻,郑所长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哎呀,太受罪了,这山有两千多米高,简直是要了我的老命。”
乔飞也累得不行,四下张望,观察了一下环境,才问道:“这么高的山顶,连路都没有,怎么会有几座房子呢?”
“硫酸运上来要干什么?”
郑所长坐在地上直喘粗气:“那是铁瓦殿,原本是个道观。”
“所以,这紫云山以前也叫铁观山。”
乔飞疑惑道:“铁瓦殿?那这瓦……”
“嘿,原本真是铁瓦的,后来大炼铜铁时被拆下来炼了,换成了这种红泥瓦。”
乔飞摇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房子怎么会用铁瓦?”
郑所长似乎对这个问题也不太清楚:“这……是啊……”
封队掏出小罗盘,指针转的飞快:“嗯,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