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所长讲到这里,端起酒杯叹了口气。
“从那开始,我才知道,每年到了单月的十五晚上,那鬼见愁就会有吃人漩涡和鬼棺出现,也经常弄翻小船,吸人下去……”
“后来老所长退休时,找了个道长来,处理过,近十几年,都没再出现的。”
“可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几个月以来,那吃人漩涡鬼浮棺又出现了!”
喝了一口酒,又感叹道:“所以我们在那时候就得戒严河道,派小艇在周边巡逻,生怕出事。”
放下酒杯,刁所长深深的叹了口气:“可就是这么防,上月还是出了一条人命。”
说完就看向了孙老棺材:“老爷子,秦队长,我知道你们都是能人,能不能……帮着给破破?”
老秦没接话,转头看向了孙老爷子。
那老爷子也是几杯酒了肚,可脸色不但没红,反而更黄了。
他转头看向了窗外的黄河:“那是黄河的阴河河眼,那棺材是镇河眼的……”
胡不凡忍不住问道:“老爷子,什么是阴河?”
“什么是……河眼呀”
“怎么还得用……大棺材镇着?”
一连串三个问题,没等孙老棺材回答,老秦便接了过去:“这黄河之所以既被称为北方水龙,滋润中原大地,又被称为北方暴龙,夺走无数生命,就是因为它是一条阴阳河。”
“上面一层为阳河,而至阴山山脉而下后,便在地下还有一层阴河,一阴一阳,两条河并行流淌,但有几处河眼会连接。”
老秦也看向了窗外的黄河:“据说一共有九处河眼能连接阴河,用九个棺材镇着,其中一个水晶鬼棺,还是孙老爷子处理的。”
“是吧,老爷子。”
孙老棺材抿了一口酒:“那不能叫处理,只能叫找了个替身……”
这下胡不凡和刁所长都瞪起了眼睛。
此时,刁所长比胡不凡嘴还快:“哎哟喂,老爷子,要不说您是高人呢!”
“您给我们讲讲呗!”
孙老棺材喝了点酒,话也多了起来,眼睛一边看着黑漆漆的黄河河面,一边开了口:“那是八十年代初……”
那时正值初夏,为了应对一年一度的丰水期,洛阳新安县政府,正组织人在黄河河道里清泥沙,加固防洪堤。
因为年年这么组织,沿岸的居民也都习惯了年,男人去河里干活,女人就做饭往河道上送。
一天中午,两名妇女正端着两大盆饭菜往河道上走。
“一帮大老爷们,挖一头晌,才弄这么一点嘛。”
另一个说道:“可不,要说还是你家大哥能干,你看那身板!”
“你个小妮子说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