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八斤和刘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陈家的孩子,从来不用人逼着学,骨子里就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从小就培养了学习习惯和专注力,三岁前带孩子比别人都累,但三岁后就轻松很多,再加上老朱家那三个“妖孽”
天天在旁边比着,想偷懒都没机会。
理科考完,换刘颖上场考语言。
英语是基础,刘颖随口就切换成英文,问起上周学的课文内容,团团也用英文对答,音标准,句式灵活,连复杂的从句都用得丝毫不乱。考完成篇对话,刘颖又随机蹦出几个生僻单词,团团都能立刻说出词性、词义和常用搭配。
接着是德语和俄语。
八斤用德语问了句日常对话,团团稍一思索,就用德语流利地答了上来,连小舌音都得有模有样;俄语的弹舌音他练了许久,如今也已经十分地道,一串长单词念下来,清晰又顺畅。
“音比上周准多了。”
八斤笑着点头,“就是德语的格变化还要再熟一点,别混。”
“嗯,我每天早上都读半小时。”
团团说,“糯米说他已经开始学法语了,我先把这四门吃透再说。”
刘颖忍俊不禁:“你跟他比这个干什么,那小子是语言怪才,你稳扎稳打就好。”
书案上摆着两本厚厚的大部头:一本《现代汉语词典》,一本《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旁边还放着德、俄小词典。这是陈家的老规矩,认字先认全,背词典是基本功,团团从三岁就开始啃,如今已经倒背如流了。
八斤先拿起中文字典,随手翻了一页,指尖点在一个字上:“谶。”
团团几乎没犹豫:“net,四声,指将来能应验的预言、预兆,组词谶语、谶言,古代常和方术、占卜放在一起。”
八斤又翻一页:“盥。”
“guan,四声,洗手、洗漱的意思,盥洗室;也指古代的洗手礼。”
一连抽了二十个字,有生僻字,有多音字,有古意字,团团全答得又准又快,连引申义、常见成语都能带出来。
换刘颖考英文字典,更是随机。她随口报一个单词:“ephemera1。”
“形容词,短暂的、瞬息的,比如ephemera1p1easure,转瞬即逝的快乐。名词形式是ephemera1ity。”
“ambiguous。”
“形容词,模棱两可的、含糊不清的,指有歧义的,名词ambigu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