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军改,年轻干部上得快,他再不挪窝,后面的人就顶上来了。”
陈玉鞍沉吟了一下:“联合参谋部那边,现在是谁在管?”
“老周。”
韩越说,“我跟上面打过招呼了,说是可以安排,韩栋的资历进联合参谋部一点问题没有,只是我总觉得这样有点浪费韩栋那身本事,他适合带兵。”
“那就让他去试试吧,如果不合适,就调出去,去西北也好,去东部也好,趁着我们和张参谋长还活着,有些关系还能用,等到了六六和旭阳那一辈,关系就不一样了,他们能动用的关系,跟咱们不是一个级别,上面那几位可不一定给六六和旭阳面子。”
陈玉鞍夹了一筷子鳝鱼丝,继续道,“年轻人,不闯一闯,怎么知道行不行。我们当年不是也这么过来的,现在有咱们给他们托底,有什么不敢尝试的。”
韩越点点头:“是呀,可以去试试,我晚上跟韩栋聊聊,看看他具体怎么想。还有,你家六六确实争气。你家豆豆和小钢镚也不错,成长度很快。我听老刘说,豆豆在下面干得风生水起,年底可能要提。”
“那小子还行,就是太拼了。”
陈玉鞍嘴上嫌弃,眼里却带着笑意,“不过年轻人嘛,拼一点好。”
两个老爷子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小星星。韩越看了一眼正在埋头干饭的小星星,叹了口气:“你看看人家孩子,再看看我家这个。二十好几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
陈玉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好饭不怕晚。你看你家韩栋,结婚也晚,但娶的媳妇多好。小星星条件不差,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韩越哼了一声,没说话,又灌了一口酒。
另一边,阮眠眠和韩涵母亲也在喝果酒。两人碰了一杯,阮眠眠夹了一块糯米藕,咬了一口,赞道:“这个藕不错,糯糯的,甜而不腻。”
韩涵母亲也夹了一块,尝了尝,点点头:“嗯,好吃。不过我们苏城那边,做糯米藕喜欢用红糖,颜色更深,味道也更浓。”
阮眠眠好奇地问:“红糖?那不会太甜吗?”
“不会,红糖的甜比较醇厚,跟桂花蜜不一样。”
韩涵母亲放下筷子,比划着,“我们那边做糯米藕,先把糯米泡两个小时,塞进藕孔里,用牙签封好口,然后放锅里,加红糖、红枣、枸杞,小火慢炖两个小时。炖好了放凉,切片,淋上炖藕的糖水,那才叫一个香。”
阮眠眠听得直点头:“下次我也试试。对了,你家韩越是不是隔三差五就出来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