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谨媳妇打理全部海鲜,开壳去虾线,沥干水分摆盘;旭阳媳妇切配各类禽肉、素菜,时不时和另外三人说笑,聊起各家公婆的体贴,言语间全是藏不住的幸福。
大黑、米饭、虎子三只狗子闻到香味直接堵到了厨房门口,韩涵出来取东西嫌他们挡路一脚一个给它们挪了一个地方,把刚才横着躺的狗子们改成了竖着躺。
大黑、米饭、虎子也很给面子,韩涵把他们摆好后,它们也真的就躺在那里不动了。它们知道几家都宠它们,不会伤着它们哦,包括一岁的圆圆都级宠它们哦。
四人一边忙活一边闲聊,对比富商家中的鸡飞狗跳,越珍惜朱、陈、张三家家风清正带来的安稳,没有内耗、没有猜忌,一家人同心同德,是再多金钱也换不来的好日子。
将近十二点四十,院门外哗啦啦涌来一大群人,喧闹的说话声、孩童的笑闹声穿透庭院——一帮子人刚在老年活动中心玩了一上午狼人杀,尽数回来了。
朱总工、张参谋长、陈玉鞍、八斤、书谨三位长辈慢悠悠地走在前面,神态闲适;团团、糯米、丸子、糖糖、团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蛋通红,小圆圆被八斤抱在怀里,小手抓着八斤衣领咿呀乱叫。
“全都先去洗手!手上摸了纸牌脏的不行,不洗,不准碰吃的!”
刘颖擦了擦手,笑着高声叮嘱。
一群孩子立马一窝蜂冲向洗手台,你推我搡挤成一团,挤不到台前的圆圆踮着脚尖蹦跳,丸子故意把洗手液泡泡往糯米脸上抹,团子被溅了水珠咯咯直笑,水珠洒得台面到处都是,闹作一团。
客厅提前摆好了两张宽大实木圆桌,分成成人主桌、孩童副桌,正好两桌人。蘸料台摆满十余种调味,两大锅沸腾火锅汤底端上桌,各色食材分盘摆满桌面,热气裹挟番茄与菌菇的鲜香瞬间弥漫全屋。
主桌坐着六位长辈、书谨夫妻和旭阳媳妇;小家伙们和八斤夫妻、韩涵一桌,圆圆单独安置宝宝餐椅,碗里盛好虾和煮烂的鸡肉。
书谨夹起一大片肥牛放到他媳妇碗里,打趣道:“方才你们聊那富商家里的事我听见了,还好咱爸当年定下严苛家法,我打小就不敢有半点歪心思,不然这热乎家庭,我可舍不得丢。”
旭阳媳妇舀了一碗鲜竹荪汤递给自家婆婆,跟着调侃:“婚姻重在忠诚担当,夫妻本该恩爱白头,最终成为怨侣,夫妻生恨,毁了父辈的积累,自己的婚姻,儿女的前途,图啥啊。
图一时爽啊,那种人一辈子都是注定的,妻离子散,败家败业,父子、兄弟相残那都是注定的。”
几位长辈静静听着,阮眠眠握着陈玉鞍的手轻声感慨:“钱财外物,人心和睦才是根基,看看外头多少心思不正的人,家里四分五裂,父子相残,兄弟相杀,哪里能跟咱们这般热热闹闹,和和睦睦的相比。”
另一边孩童桌直接闹成欢乐战场,小家伙们一边疯狂涮菜抢食,一边热火朝天复盘上午的狼人杀对局,吵而不恼,趣味十足。
团团手最长,筷子一伸捞起一只完整基围虾,得意地举高:“今早第一局我预言家,第一轮直接查验丸子是狼人,全场就我看透他伪装,这大虾归我当战利品!”
丸子不服气地鼓着腮帮子,飞快夹走一盘乌鸡卷护在身前:“你还好意思说?第二局你才是隐狼,装平民骗得所有人投错票,这块肉补偿我被冤枉的损失!”
糯米捧着一碗肉大口咀嚼,含糊不清地反驳:“真正藏得最深的是糖糖!全程假装胆小平民,夜里偷偷刀好人,我得多吃两盘肥牛平复心情!”
糖糖立马伸手护住一盘墨鱼仔,奶声奶气争辩:“那是狼人专属战术!谁让团子心软轻易相信我,这些海鲜全是我的奖励!”
团子不爱争抢肉食,抱着一截甜玉米小口啃食,认真复盘:“我是女巫,两瓶解药救了太外公,结果大家都怀疑我,我要多吃番茄嫩豆腐安慰自己。”
圆圆坐在宝宝椅里,看着哥哥姐姐抢菜,小手不停挥舞,嘴里出咿咿呀呀的叫声,眼巴巴盯着锅里翻滚的食材。
韩涵见状,舀出细腻软烂的菌菇泥喂到他嘴边,小家伙咂吧小嘴吃得香甜,逗得一桌子大人频频侧目笑。
几个孩子抢食归抢食,闹完还会互相递一筷子青菜、一块土豆,嘴上争论狼人杀的细节,手上却十分谦让。
当然也不会忘了圆圆,团团给圆圆夹了一只虾,圆圆看着哥哥姐姐面前都有蘸料,不去伸手接,也要蘸蘸料,“蘸料哦,圆圆要。”
团团听了圆圆的话,给他蘸了一点料汁,看了虾子蘸了料汁,直接伸手接了过去,放到嘴里就是啃,“香哦。”
糯米、丸子,也把小家伙能吃的肉和菜,晾凉,蘸了料汁,给小家伙放到他的餐盘里,小家伙想吃直接伸手去抓就好,小家伙带着一次性手套,想吃啥就喊人给他夹,渴了就端起杯子喝果汁或者端碗喝汤。
满屋火锅热气氤氲,成年人的打趣闲谈、长辈温和的低语、孩童吵吵闹闹的复盘声交织在一起。刘颖端起鲜榨玉米汁,和韩涵、书谨媳妇、旭阳媳妇轻轻碰杯,四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安稳知足。
吃饱喝足后,八斤和书谨带着小家伙们去收拾锅碗,其他人则回自家别墅休息去了,圆圆则躺在自家大奶奶怀里享受着揉肚子的服务,他大奶奶揉的可舒服了。
“大嫂,你歇着,我给圆圆揉肚子,小东西吃东西一点饥饱概念都没有,怎么不撑死他。”
韩涵从刘颖怀里把圆圆扒拉了过来,圆圆的肚子吃的跟个小西瓜一样,韩涵看了差点笑死,小家伙太贪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