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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歪头看了看大黑,捏着碎片试了试,果然“咔哒”
一声扣了进去。他立刻拍手笑,咿咿呀呀地冲大黑喊。大黑尾巴尖轻轻扫了扫地毯,面不改色地挪开视线,一副“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的淡定模样。
没拼两块,圆圆就坐不住了。小胖手一撒,屁股一扭就往地毯上趴,掰着自己的脚丫子玩。大黑立马蹲直了身子,先用鼻子拱他的后背,拱一下,圆圆就往前蹭一下;再拱一下,圆圆干脆把脸埋进臂弯,装起了睡。
这招哪能瞒得过大黑。它当即起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阮眠眠腿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膝盖,又回头往圆圆那边抬了抬下巴,尾巴慢悠悠晃着,打小报告的模样活灵活现。
“知道啦知道啦,我们圆圆偷懒了是不是?”
阮眠眠笑得肩膀颤,伸手揉了揉大黑的头,扬声喊地毯上的小懒虫,“圆圆快起来,拼完这半幅拼图,待会儿有雪糕吃哦。”
“雪糕”
两个字像有魔力。圆圆“唰”
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麻溜地爬坐回去,小胖手扒着拼图块吭哧吭哧地拼。大黑满意地踱回去,重新趴下监工,偶尔还伸爪子扒拉一下掉远的碎片。
等玩到搭积木,状况就多了。圆圆踮着脚往上摞积木,摞到第四块就摇摇晃晃,手一抖全倒了。
大黑在旁边看得直晃脑袋,忍不住伸出爪子想去扶最底下那块,谁知爪子没个轻重,“哗啦”
一下,刚垒起的两层也跟着塌了。
“呀!”
圆圆指着大黑,咿咿呀呀地喊,小眉头皱着,像在控诉“你弄坏了”
。大黑立马收回爪子,趴在地上,耳朵飞快地耷拉了一下又抬起来,用鼻子把散落的积木往圆圆跟前推了推,那神情颇有点“失误失误,重来”
的意思。
正闹着,陈玉鞍端着托盘从厨房走出来。玻璃碗里装着切好的蜜瓜、去了蒂的草莓,还有两小碗冻得扎扎实实的酸奶雪糕,都是家里自制的,无添加无糖,不然可不敢给大黑吃啊。
“两位选手中场休息,裁判奖品了。”
陈玉鞍笑着把托盘放矮几上,先端了一碗带草莓果粒的雪糕递到圆圆手里,又把另一碗放在大黑专属的绒布垫上,“教练也有份,今天指导有功。”
阮眠眠斜他一眼,“什么裁判,我看你就是个和稀泥的。”
“话不能这么说。”
陈玉鞍坐下,看着底下一小一狗埋头吃雪糕,眼底满是笑意,“你看圆圆这机灵劲,跟团团小时候一模一样,各方面都比同龄孩子灵。我早说过,好人家凑一块儿,不只是门第合,基因也合,两个优秀的人生的孩子,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