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奶奶不知道,他愿意为了奶奶委屈自己啊,不就是不跑马嘛,他有的是机会跑马,可奶奶心疼他,他就接着。
一个小时后,豆豆和小钢镚他们骑着马哒哒地跑了过来,几个小家伙每人都有收获,”
看来咱们今天是有口福了,这是收获颇丰啊。”
张参谋长说着,骑马去和马队的负责人商量午饭的事,他们这边19人,3只狗,那边也有12个人,4只狗,一共31人,7只狗,吃饭可不是小事,他们这边有之前买的馕、手抓肉、卤牛肉、凉拌菜,还有带的野炊工具,可以做红烧兔肉。
几人正商量呢,7只狗打了起来,打得相当凶残,大黑它们三兄弟配合那是相当漂亮,别看平时是癞皮狗,真到了关键时刻那是相当勇猛,虎子和大黑正面刚,米饭偷袭,那勇猛劲看得张参谋长都无奈了。
赶紧喊豆豆和兜兜过来,这时候他一个人搞不定大黑和米饭,小钢镚听到喊声,过来看戏了,还想指挥大黑干架,被张参谋长踢了一脚。
“臭小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啊,在家打一架就打一架,伤了看病就是,你看看现在这荒郊野外的,伤了怎么办。”
壮壮、豆豆、兜兜和小钢镚,上去后直接一狗给了一脚,把打成一团的狗分开了,当然力度是控制的,大黑看着把它踢开的豆豆,还在那汪汪的骂人呢。
“陈大黑,你别不知道好歹,我们都收着力气呢,只是把你们分开而已,可是一点没有伤着你,你少在这里借机生事。”
小钢镚听着汪汪骂他和他哥的大黑不知道说啥,狗东西好歹不分。
谁不知道好歹,我们就打个架,明明都快赢了,你们非得扑上来把我们分开,还踢本小爷肚子,薅本小爷脖子,本小爷是好惹的嘛,本小爷要去告状。
大黑嚎完了,转身就去找在那边做饭的女主人告状去了,米饭也是同样的操作,看得老实狗,虎子,一愣一愣,但也照样装着受伤去找自己女主人告状了。
“我们家大黑这是怎么了,后腿怎么还在流血。刘颖,你去拿一下医疗包,我给大黑包扎一下。”
阮眠眠闻到了血的味道,然后在大黑的身上检查了一下,现大黑的后腿被咬伤了,幸亏不严重,其实不用包扎,只用涂点药,这么喊就是为了大黑少汪汪的告黑状。
“汪,汪。”
看看女主人多疼我,这么贵的药,呼啦一下就给我这点伤倒上去了,还要给我包扎,我还是不要说自己多疼多疼了,省得女主人心疼。
在不远处看着大黑和奶奶一系列操作的豆豆和小钢镚笑了,套路还得他们奶奶啊,看看,大黑现在多乖啊,躺在自己的阿贝贝上,吃着牛肉干磨牙,不一会就呼噜声就传来了。
“眠眠,你给大黑包得那么厚,大黑受伤很严重嘛。”
2o分钟哄好米饭的孙小暖过来帮忙洗菜,看着在不远处睡得打呼噜的大黑,问道。
“严重个屁,就破了一点油皮,故意包那么厚的,不这样干,它能在这给我呜汪,呜汪的给我告半天状,我不骂豆豆和小钢镚它不会安生。”
阮眠眠看着睡觉的大黑,小声的说道,刚才拿着自家医药包给那几个牧民的豆豆回来了,豆豆刚才去看了牧民家的牧羊犬,确实伤情比大黑它们严重多了,大黑、米饭、虎子是专业训练过的,下嘴又狠又黑。
但它们还知道刚才的那四只狗子这几天是同伴,没下死手,只是伤口深了一点,涂了药,立马血止住了,吃了消炎药,希望伤口不要炎。
“是不把我们骂到它满意,它不会安生,我们家现在最受宠的是它。”
豆豆把医药包装回自己的包里后开始吐槽自家的大黑。
大黑耳朵灵的很,豆豆声音稍微大一点,它就耳朵抖动,准备醒的样子,“豆豆,别招惹它,现在就把它当重伤患对待,它能安生点。”
阮眠眠话落,刚才还在睡觉的大黑,这会又跟米饭干了起来,就因为米饭想要趴在它的阿贝贝上,刚才还协同作战呢,这会又内斗了起来。
三只狗子老内斗,但从来没有受过伤,它们的干架最多是嬉戏。
“奶奶,我们家大黑精的很,它的伤多重它心里有谱呢,它这么做是哄奶奶呢,觉得奶奶稀罕它,它比我和我哥金贵着呢。”
小钢镚看着揍完米饭,又眯眼假寐的大黑服气了,他们家这是怎么了,养了只狗都是黑芝麻馅的。
如果张参谋长听了肯定会说因为你们全家都是黑芝麻馅的,养的狗怎么可能是傻白甜。
“妈,黑湖秘境附近不通车,这些牧民怎么生活啊。”
刘颖看着在那边烤兔子的几个牧民问道。
“黑湖秘境没有常驻人口,那里是非常好的夏季牧场,6月一过附近的牧民就会把自家的牛羊赶过去。
那里没有多余的帐篷给我们,所以你们张伯伯才会带上帐篷,我本来还想在黑湖秘境多住几天,但你爸和八斤他们要来只能待一夜,以后有机会了再来。”
阮眠眠满是遗憾,陈玉鞍那个狗东西,什么时候来不好非得这时候来,阮眠眠说着把手里的厚叶岩白菜放进锅里,然后把旭阳媳妇他们采的蘑菇放了进去,开始煮白菜蘑菇汤。
阮眠眠喜欢这样的生活,她已经有快4o年没有过过了,她真的喜欢这样闲云野鹤没人打扰的日子。
午饭美美的吃了一顿后,一行人就又开始启程前往目的地,下午三点的时候他们到达了黑湖秘境,三点半他们到了这些牧人的临时住地。
张参谋长带着壮壮和豆豆在附近转了一圈后,在离牧人的临时住地不远的地方,把他们带的行李卸了下来,开始撒驱虫粉,然后搭建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