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炸雷般的怒喝在山坳中响起!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巨石后闪出,度快得拉出了残影!
正是山行者!
他没有直接攻击[钢鬃山彘],而是在千钧一之际,脚尖精准无比地踢中泰安琼掉落的短木棍的一端。
那截木棍如同被强弓劲弩射出,带着凄厉的破空声,
“噗”
地一声,狠狠扎进了[钢鬃山彘]扬起的、相对柔软的侧颈!
“嗷——!”
[钢鬃山彘]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刺向泰安琼的獠牙轨迹被剧痛硬生生打断。
它猛地甩头,试图甩掉脖子上的异物,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涌出。
这瞬间的迟滞,对山行者来说已经足够!
他身形如电,欺近[钢鬃山彘]身侧。
那只布满老茧、此刻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掌,五指并拢如凿,土黄色的凝练气劲瞬间包裹掌缘,精准无比地刺向[钢鬃山彘]因疼痛和甩头而暴露的、位于耳后与脊椎连接处的致命凹陷——那是[钢鬃山彘]防御相对薄弱的神经中枢节点!
咔嚓!
一声骨裂脆响!
山行者那凝聚了[裂石劲]的掌刀,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朽木,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坚韧的皮毛和肌肉,精准地切断了[钢鬃山彘]的颈椎神经!
[钢鬃山彘]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赤红的眼睛瞬间失去所有神采,暴虐的咆哮戛然而止。
接着,它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量,轰然侧倒在地,四肢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只有颈侧那根短木棍和颈后的致命伤口,还在缓缓渗出温热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碎石。
从泰安琼被撞飞,到山行者出手击杀[钢鬃山彘],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
山坳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泰安琼痛苦而急促的喘息声。
山行者看都没看地上[钢鬃山彘]的尸体,他一步跨到瘫软在碎石堆上的泰安琼面前。
他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里面燃烧着的是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失望!
“废物!”
冰冷的两个字,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泰安琼的心上,比刚才[钢鬃山彘]的撞击更让他痛彻心扉。
“你的[地脉沉锚]呢?!你的[裂石劲]呢?!教你的要害、教你的杀招,都喂了狗吗?!”
山行者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带着雷霆般的怒意:
“面对扑来的獠牙,你竟然只会像个吓破胆的兔子一样逃跑?!若不是我出手,你现在已经被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成为这畜生明天的粪便!”
泰安琼蜷缩在碎石上,左肋剧痛,浑身冰冷,脸上沾满了泥土和冷汗,混合着屈辱和后怕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他不敢看山行者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更不敢看旁边那头刚刚还差点杀死他、此刻却已毙命的野兽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