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修士就撞在了夏辰出的那道灵气上,“仙子,你几次三番出手是几个意思?”
夏辰都懒得搭理他,能被推出来的都是小杂鱼,和这样的小杂鱼浪费唇舌,太掉价。
但那个修士却从胸口里掏出一只被压扁的雏鸟出来,“二位仙子,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吧?”
冰雪冷笑道:“你该不会用一只破鸟来讹诈老娘以身相许吧。”
“破鸟?”
那个修士道,“在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鸟,但是在下的长老说它是刚出壳的鲲鹏幼雏。”
见那个蠢驴居然敢将一只肚破肠流的死鸟说成是鲲鹏的幼雏,“噗——”
夏辰连忙捂住嘴巴,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也笑得差点背过去去。
“怎么着?”
一个红脸大汉从后面挤了过来,“在下神火宗火灶,就是用大价钱购买了这只鲲鹏幼雏。你们可以不当它是鲲鹏幼雏,但火某是花了鲲鹏幼雏的价钱买下来的。”
夏辰憋住笑,“前辈用一只肚破肠流的死鸟来碰瓷,可就没有前辈风范了哟。”
火灶道,“碰瓷?道友也太小看火某了。你们弄死了火某的鲲鹏幼雏,你们就要赔火某一只鲲鹏幼雏。火某的话说得清楚不清楚?”
听到“神火宗火灶”
几字,四周看热闹的修士顿时如躲避新冠病毒一般躲得远远的。
冰雪冷冷地看着火灶,“果然开始讹人了。”
火灶对冰雪一抱拳,“仙子把话说清楚,是你们弄死了火某的鲲鹏幼雏。如果赔不起,生死擂台上见罢。”
火灶的话一出口,集市里就开锅了,说什么的都有:
“火灶肯定是看中了这三个炉鼎,所以硬讹上人家了。”
“神火宗做这样的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否则火灶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就是可怜了这三个仙子,看模样身体都还没有长全。”
“看清楚,两个可以拿来当炉鼎了,只有一个没有长全而已。”
“再养几年就可以了。话说以火灶在神火宗的地位,也不可能独霸这三个绝妙炉鼎。”
“看清楚,只有两个绝妙炉鼎,另一个是人族,已经没有元阴了。难怪要女扮男装,不知道她的红丸被谁摘走了。”
“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有没有可能是这个丢失了红丸的女修故意的,目的是把两个闺蜜好友给卖个好价钱?”
“这话听着让人不爽,但阴谋无处不在。”
“官差怎么还不出现?”
“道友莫非是来讲笑话的,蛇鼠一窝这个词没有听说过?再说,朝廷什么时候敢和宗门作对,何况是神火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