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嘴!”
宫凌华指着自己红肿的嘴唇,生气地说。
傅辰尴尬地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自家老婆的小手:“忘了这是在外面了。”
“没正形!”
宫凌华瞪了他一眼,倒也没把手抽开。
十点,宫凌华亲自把傅辰送进了课堂。
“老婆,你有必要那么绝情吗?”
傅辰还是恋恋不舍地看着她。
“别跟我打感情牌!”
宫凌华推了他一下,转身走了。
傅辰深吸一口气,也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何益恒凑了过来,好奇地问:“你怎么想起来上水课了?之前你不是都翘了吗?”
傅辰轻哼一声:“管好你自己,我的事,少打听,对你没好处。”
“行吧。”
何益恒讪讪地缩回去了。
这一课特别无聊,傅辰很快就睡着了。
再有意识的时候,是被耳朵上火辣辣的疼痛唤醒的。
熟悉的力道。
熟悉的位置。
熟悉的温度。
“嘶……”
傅辰深吸一口气,赶紧坐直了身子。
“我是让你来这儿睡觉的!?”
宫凌华冷声问。
“你怎么来了?”
傅辰讪讪一笑。
“你还有脸说呢!现在都十二点了!”
宫凌华没好气地说。
“十二点?我睡了那么久吗?”
傅辰有些讶异。
“你!”
宫凌华咬咬牙,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要不是益恒跟我说你还在教室里,我都不知道你上课居然睡着了!”
“哎哟,我的老婆呀,那是水课啊。”
傅辰哭丧着一张脸。
“那也是课!”
宫凌华生气地说,“你学分清零的事忘了?外婆好不容易给你保下来了,但你转头就在课上睡着了,是嫌外婆的面子太大了?”
“不是……”
“不是还不起来?!”
宫凌华又往上提了提。
傅辰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掉下来了,赶紧顺着力道站了起来:“起来了起来了,别拽了,耳朵要掉了……”
宫凌华这才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以后还上课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