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傅辰被一阵轻响弄醒了。
他睁开眼,怀里的位置已经空了,但被窝还是温热的。
他翻了个身,看见宫凌华站在地上,正对着他拍照片呢。
“拍我呢?”
傅辰撑着坐起来。
宫凌华嘿嘿一笑,把手机收了起来。
看着她光脚踩在地毯上,傅辰皱起了眉毛:“拖鞋穿上。”
“哎呀知道了。”
宫凌华应了一声,但她还是跑到了窗边,拉开了窗帘,有些激动地说:“下雪了!”
傅辰的目光从她光裸的脚踝移到窗外。
果然,雪片正慢慢地往下落,地面已经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
傅辰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她身后,拎起她的鞋,蹲下身子,把鞋套在了她冰凉的脚上。
“我说多少遍了,不要光脚着地。”
傅辰有些无奈。
宫凌华吐了吐舌头:“起来得急,忘了。”
给她穿好鞋,傅辰这才站了起来,顺手把窗帘又拉开了一些。
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
“老婆,昨天中午我们就没吃饭,去吃饭吧。”
傅辰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嗯。”
宫凌华轻轻点头,拉起了傅辰的手,跟他出去了。
外面很冷,宫凌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了?”
傅辰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
“你里面只穿了一个毛衣,穿着!”
宫凌华吓了一跳,赶紧把外套递给傅辰。
“西域的冬天比这儿冷个好几倍,这点还算不上什么。”
傅辰接过外套,又披在了她身上,“你比我更需要这个。京城的天也真是的,说下雪就下雪。”
宫凌华拗不过傅辰,只能暂时穿着了。
吃完早饭,两人往学校走。
走了一会,宫凌华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傅辰的手说:“辰,我终于想起来了,昨天那个给我们做奶茶的是毛应霖!”
“没认错?”
傅辰侧过头看她。
“没有。”
宫凌华十分笃定,脸上写满了厌恶,“我就说怎么好像见过那个人,原来是那个恶心的东西!”
傅辰紧了紧她的手,柔声说:“以后他没机会在你面前跳了。”
“嗯。”
宫凌华点点头,斜靠在了傅辰身上。
傅辰搂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