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我不喝了。”
宫凌华有些心虚地低下了脑袋。
“华华。”
傅辰的声音沉了几分,“你看着我。”
宫凌华磨磨蹭蹭地抬起脑袋,不情不愿地跟他对视。
“你刚才说的什么?”
傅辰又问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说……我不喝了呀。”
宫凌华的声音越说越小。
傅辰脸上写满了不相信:“那你刚才说的那个字是什么?”
宫凌华支支吾吾了老半天,也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傅辰轻轻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柔声说:“想好了再说。”
被他这么一捏,宫凌华更委屈了,鼻子一抽一抽的:“你凶我。”
“我哪凶你了?”
傅辰愣了一下。
“还说没凶我?呜呜呜……”
宫凌华又埋头哭了起来。
傅辰这下子是真的懵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宫凌华,半天没琢磨明白自己刚才哪句话带了凶气。
“华华,华华,你看着我。”
傅辰双手捧起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捏你的脸。”
宫凌华抽搭搭地看着他:“你……你错哪儿了?”
傅辰怎么会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他得认。
他深吸一口气,说了一个最保险的:“我不该凶你。”
宫凌华没有说话。
“华华?”
傅辰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宫凌华还是没说话。
他低头一看。
宫凌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小坏蛋,睡着了还跟我闹!”
傅辰在她鼻梁上轻轻划了一下。
宫凌华吸了吸鼻子,嘟囔了一句,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傅辰无奈一笑,冲服务员挥了挥手:“姐姐,帮我把酒装起来吧。”
服务员应了一声,利落地拿了个打包壶过来,把剩下的米酒仔细装好,套了一层袋子,递给了傅辰。
傅辰道了声谢,低头又看了一眼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宫凌华。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打包好的米酒挂在手腕上,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膝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宫凌华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沉沉地睡了过去。
“小醉猫。”
傅辰轻轻一笑,抱着人走出了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