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华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在他胸口又捶了一下,这次比刚才稍微用力了一点:“傅辰,你再说一句,今晚你就睡沙!”
“沙?老婆,现在你那么大胆了吗?”
傅辰眼神玩味地看着她,“你要是想在这里玩,也不是不可以,最近这段时间,你老公研究了很多小电影,基本上都学会了,要不试试?”
宫凌华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似的,猛地从傅辰怀里挣脱出来,退后了两步,站在沙和茶几之间的空地上,两只桃花眼瞪得溜圆,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我不是不让你看了吗?你怎么还看那种没营养的东西?!”
傅辰慢悠悠地靠在沙上,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悠闲:“你说不让看就不看?那我也太听话了。再说了,我研究那些东西,可是为了你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宫凌华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又往后退了几步。
“字面意思呀。”
傅辰笑着说,“你之前说那些姿势不舒服,我不得研究一下怎么让你舒服一点?”
宫凌华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瞪着傅辰,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傅辰!你……你再乱说,今晚真的睡沙!”
傅辰轻轻一笑:“老婆,刚才你还答应要给我呢,怎么现在反悔了?”
宫凌华的脑子“嗡”
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现自己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虽然那时候她说完就立刻补了一句,但那句话确实是从她嘴里说出去的。
她咬了咬牙,羞恼地说:“那……那是我说的……但那是我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说的!不算数!”
“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说的话,往往才是真话。”
傅辰坐直了身子,语气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再说了,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
宫凌华张了张嘴,现自己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他。
她站在沙和茶几之间的空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傅辰的目光还落在她身上,让她连呼吸都变得不太自在。
她别开视线,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紧绷:“我……我去洗澡了。”
说着,宫凌华快步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