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
傅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笑出了声,“她户口本上配偶那一栏写的是我的名字,你觉得我是外人?”
毛应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眼底闪过一抹不甘心,随后他把目光挪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当然不是。”
傅辰活动了一下手腕,“你知道吗?我老婆刚才差点吐了。”
看着慢慢朝他逼近的傅辰,毛应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桌沿,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攥着那本笔记本的手指又紧了几分,指节泛白,目光却不肯从傅辰脸上移开,像是在强撑着最后一点体面。
“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力压制的紧绷,“这里是竞赛现场!”
“竞赛赛场又怎样?”
傅辰轻嗤一声,从身上抽出了一把冒着寒光的匕。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毛应霖这下是真的慌了,就连声音也在抖。
傅辰低头看了一眼那把匕,刀刃在休息室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光。
“这把刀是总督送给我的,能死在这把刀下,也算你死有所值了。”
说着,傅辰就举起了手中的匕,刀刃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光弧。
毛应霖的瞳孔猛地缩紧,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桌沿上,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然而那道刀光在距离他颈侧大约一掌宽的地方顿住了。
“啊——!”
毛应霖尖叫一声,直接昏死了过去。
“废物。”
傅辰眼底闪过一抹嫌弃,慢慢地把刀收了起来。
傅辰把他的笔记本拿在手里,随意翻了一下。
里面大多是些专业笔记和赛事相关的记录,没什么特别的内容。
他合上本子,放回桌上,又冷冷地扫了一眼昏死在桌边地上的毛应霖。
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微的嗡鸣声。
傅辰收回目光,一句话都没说,转身离开了这里。
刚从休息室出来,他就迎面撞见了宫凌华。
“你怎么在这?”
宫凌华眨了眨眼,好奇地看着他。
“额……”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我还要去竞赛呢。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