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宫凌华本来就红的脸颊变得更烫了。
傅辰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正冒着热气的小脑袋,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继续往前走:“你记性倒是不错。连我自己都快忘了那天是什么情况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宫凌华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闷闷的声音从那里传出来:“你少来。你肯定记得比我清楚。你当时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那叫欣赏。”
傅辰吸了吸鼻子,“你该有的地方都有,那我多看两眼不是很正常吗?再说——”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我那天也没看多久。你痛经闹得太厉害了,我怕你出事,到后面我为了给你扎针,基本上是闭着眼睛的。”
“闭着眼睛也能扎针?”
宫凌华脸上带着还未褪去的红晕,“你的医术好到了那种程度吗?”
傅辰说:“你的穴位很好找,我一摸就摸出来了。”
她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重新落在他外套领口那道被阳光照亮的轮廓上:“那你现在能摸出来吗?”
傅辰低头看了她一眼,问:“摸什么?”
“当然是穴位啊。”
宫凌华摸了摸傅辰高挺的鼻梁,“现在我长肉肉了,你还能摸出来吗?”
对此,傅辰只是坏笑了几声:“老婆,还记得我们那个的时候吗?”
“哪个啊?”
宫凌华眨了眨眼,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
“你别装傻。”
傅辰嘴角的坏笑更深了,“哪次我不是把你全身上下亲了个遍?你身上所有地方我都记着呢。比如说你左边大腿根上有一颗小小胭脂痣,好看得很呀,每次我都要咬几口呢。”
这时,宫凌华才反应过来傅辰在开车。
她赶紧捂住了傅辰喋喋不休的嘴,羞恼地说:“在外面呢!别开车。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你也不想让你老婆的秘密被别人知道吧?”
“那我不说了,你放开我。”
傅辰挑了挑眉,声音从她掌心里传了出来,带着一点闷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