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轻轻拿开她的手,脑袋在她脸上轻轻蹭了几下:“老婆,你实话告诉我嘛,这次舒服吗?”
宫凌华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舒服。”
“以后都这个度好不好?”
傅辰继续问。
“不好。”
宫凌华更害羞了,“时间太久了。”
“太久了?”
傅辰挑了挑眉,“多久算久?一个小时?还是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就可以了,那几次也很舒服……”
宫凌华小声说。
傅辰挑了挑眉:“那以后我就按照那个标准来。”
宫凌华轻轻摇头,压低声音说:“也不一定非要按照那个标准来……有时候短一点也行,看情况。”
“三十分钟是极限了。再短不行。”
傅辰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上次你黄体破裂快把我吓死了。”
“你……你怎么还记得那件事?”
她的脸“腾”
地一下红了,“都过去那么久了。”
“上个月生的事情,你居然说时间久?”
傅辰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你知道你的各项指标吗?当时我就差把手术室的门拆了。”
“那后来我不是挺过来了嘛。”
宫凌华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后来是后来!”
傅辰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知道我在外面有多害怕吗?!要不是咱爸拉着我,我早就冲进去了。”
“那你不是没冲进去吗?”
宫凌华喃喃道。
“哼。”
傅辰冷哼一声,“当时给你做手术的那个医生,连我医术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你说我能不担心吗?”
宫凌华翻了个白眼,给他胸口来了一下:“你心里对自己的医术没个数吗?我外婆的胰腺癌都被你治好了,寻常医生要有你医术好,他们能在那个小医院上班吗?”
“也是。”
傅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宫凌华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看咱爸当时的选择是正确的。要是把你放进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动静呢。你自己也说关心则乱了,当时你是那个疯狗状态,就算你有天高的医术,能把救我回来吗?”